已。

不知是不是她这话有些伤人，又或者伤害了师尊的心，仙羽君最后也只是低敛着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静谧的沉默中，他低声：“你好好休息吧。”

他离开了乔颜的房间，仿佛逃离。

只余乔颜一个人坐在床上怅然若失。

她其实……还喜驱仙门这里的，师兄弟们都很活泼开朗，师温柔，师伯可以和她狼狈为，连夫也晦气地恰如其分，如果说一定要离开的话，多少有几分不舍吧。

“唉。”

乔颜幽幽一声叹。

“系统，我觉得，我最后可能还是要走上原剧的路，这就是命运吧。”

系统语气没什么起伏：“别和我说话，我没有。”

乔颜：“……”

就怼了它两句，这破玩意儿还矫起来了！

因为这曲，乔颜之后也没怎么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爬起来洗漱，连早膳都没吃，就开始在院里练剑。

剑光翻飞之间很有几分杀气，显得和平日里和煦不太一样，光从表面看都能看她心里有些事。

旁人都能看的事，仙羽君自然也能看到。

他站在三楼的窗边，静静往凝望，眸里始终倒映着乔颜沉心练剑的模样。

若换平时，乔颜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先来拜访师尊，然而她今天连阁楼都没上来过。

很有几分杀气地在院里练了会儿剑，乔颜收起剑，也不回走升仙阁，往膳堂而去。

刚刚仙羽君站在窗边看她，她也看到了。

此刻走在路上，乔颜比起昨晚更严肃了几分。

“系统，我觉得我真的要离开了。”

“你怕你师尊哪天控制不住对你制？”

“？”乔颜没好气：“你少看颜废料行不行？一天天的脑里都是什么东西？”

“那你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想离开了？”

乔颜听到它这么问，语气倒是一叹，难得有些低沉：“你刚刚没看见吗？之前师伯说我的存在会影响师尊的心，我还觉得没什么，想着大不了我献好了，能有多大影响，但现在我真的会到了。”

稍稍一停，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又继续说：“我师尊是谁？仙羽君，盖压一个时代的存在，无数人望其项背，他可是这个时代最有希望超越巅峰的存在，这样一位修者沉溺于儿女私，若两相悦也就罢了，可我如今没这个想法，至少现在我依然将他视作我的师尊，这况我的存在的确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