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两次还能说是仓促之间忘了，或是没准备衣，今日他给她准备了换洗的衣，结果乔颜还是穿着里衣的。

“……”

乔颜只得沉默以对。

穿着衣服当然是因为狗系统的能力只有这么大，容易穿帮，她也不想的，显得自己多矫啊。

好在仙羽君没纠结这个问题，等她沉默之后，师尊又：“你的灵海完全破碎了。”

旁人看不来，只以为她没恢复修为，可仙羽君何等人，自然能看这其中蹊跷。

乔颜说自己恢复修为了，但她的灵海完全破碎，上也没有灵气印记，倒是识海隐隐有些不同。

少年脸沉寂，他沉默了许久，才在氤氲的雾气中低声开：“师尊，若是弟坠邪，您会杀我吗？”

仙羽君脸并未有什么异样，只是如往常一样淡淡询问：“你修了邪？”

“生死危机，命相胁，弟别无选择。”

“是什么样的功法？”

乔颜停顿了一瞬，也许是犹豫，也许是害怕师尊接受不了，但他最终还是如实告知了他：“吞魂嗜魄，以吞噬别人的神魂之力提升修为，锤炼神识之剑。”

此话一，仙羽君果然皱眉，他看了乔颜，才：“吞噬人的神魂，是最邪恶的修之法，古往今来，任何与这般法门沾上关系的修者无不是仙灵界至邪至恶之人，皆不得善终。”

这话尤为严重，可乔颜却没有被吓到。

少年只是仰起，中波光隐没，他静静看着自己的师尊，仿佛在看一个救赎。

“师尊，您会杀我吗？”

仙羽君沉默了。

良久，他：“你不作恶，我不杀你，可世人容不你，一旦你修这等功法被发现，你会遭到所有正宗门的追杀，乔颜，你活不去。”

“弟已经死过两次了。”乔颜没什么所谓地弯了弯：“一次灭门，师救了我，一次便是这次，只要师尊不想杀我，旁人所愿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天人的唾弃、正的追杀罢了，师尊放心，若是有一日我修邪之事被发现，弟自逐门，绝不会伤及您的声誉。”

这话听起来竟有些悲凉之，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中说，他隐没在雾中的眉甚至有些微苍。

命运给他开了太大的玩笑，以至于年纪轻轻就已历经诸多磨难。

仙羽君依然沉默。

若乔颜不是他的弟，他毫无犹豫，灭邪扬、以正本心，可偏偏乔颜是他的弟，虽然师徒之间接不算太，但他对乔颜也有几分了解。

少年的天真、单纯、善良、也许还有些狡黠和小机灵，但他终究不是个恶人。

他犹记得乔颜去秘境之前同他说的那番话，少年笑着说要将他的骨灰撒在乔家废墟上。

家族灭门、心之人另嫁、几次险死还生、好不容易能修炼却不得已修了邪功法，命运已给他太多苦难。

仙羽君自修无以来，秉持大无为公的本心，已许久没为什么动容了，可今日，他为他的弟、为这少年多一份动和怜悯。

他本也是天之骄，不该过得这样艰难。

沉默的气氛中，仙羽君最后只是简短：“在宗门中不要使用你的神识之剑，以后每七天我带你去一趟。”

乔颜骤然看他，有些不解。

“功法无错，有错的只是人心，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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