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将洛之蘅送回南境王府后，太径直回到东，整理好二皇之事的后续条陈，亲自送到御书房。

皇帝翻了两页便觉倦怠，将奏折扔到一边问：“小五走了？”

“是。”

皇帝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只是神一变得有些悠远。

从得知二皇了什么后，除开最初的震怒，他就一直是这幅心神不属的模样。整个人仿佛凭空苍老十岁，所有的气神都然无存。

太微微蹙眉：“太医这些时日没有来请平安脉吗？”

皇帝先是一愣，旋即受若惊地回：“无妨，我无碍。”

闻言太也不再多说什么。

皇帝却瞥了案边的奏折，沉默了片刻，问：“你决定好了，一定要这么吗？”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皇帝斟酌着：“大婚之日祭告祖庙，扬言只此一妻，日后便再没有回路了。”

太循着他的视线望了，霎时明白过来。成婚典仪俱由礼办，想来是礼觉得此举不妥，上书呈报。

“我没想过走回路。”太声无起伏。

“这世上没有皇帝后之中只有一妻的先例，你贸然如此，朝中的阻力不会小。”皇帝语重心地，“你若是实在喜洛家女，日后纳些妃在后摆设，仍给洛家女独也是一样的……”

见太眸渐冷，皇帝缓缓收了声。

“所以，我只是为了朝中那些虚无缥缈的阻力，便要牺牲这么多人。”太嘲讽地勾了勾角，“无辜女一生被困皇，我与洛之蘅的恩蒙尘，或许连恩都不再有，仅仅是因为朝臣的看法，我的无能？”

皇帝似是想说什么。

太状若不见：“没有先例，我便来这个先例。”

皇帝没来由觉几分自惭形秽。他狼狈地沉默一阵，声音微哑地：“我当年许了你母后余生一心不负，是我背弃诺言，你不必一意孤行，我也知晓自己当年错了……”

“你觉得，我费尽心思地这些，都是为了证明你当年错了？”太倍觉好笑地反问。

见皇帝沉默以对，更觉荒谬，“我不会糊涂到，为了你的错误，再赔上我和洛之蘅的余生。”

“我说一生一妻，只是因为我心悦洛之蘅，里心里都只容得她一人，余生也只想同她一人携手。和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分毫系。”太望着皇帝，一字一字地，“是不能利用，也没办法和人分享的。她为我，日后只有我一个夫君，推己及人，我自要给她心无旁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