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太医率先反应过来，笑：“大约是传消息的人没瞧见殿。”又宣布，“自今日起，咱们便不讲书了。”

章老太医也不在意他的反应，笑地：“等徒儿将她手上的学问钻研透彻了，殿自然就能瞧见她了。”

“这便不劳殿费心了。”老太医笑眯眯地，“小郡主灵心慧，学业一日千里，殿已远不及矣。即便是要再度讲学，老夫因材施教，也该单独教她了。”

兀自怀疑了会儿人生，太挣扎：“小郡主一个人学习想必孤单，她需要同窗陪伴。”

章老太医疑惑地问：“殿怎么过来了？”

“是学不通。”太纠正，又，“况且，我学得虽不好，但我的同窗——”

起先太以为是整理的奏报有疏漏，去信询问后才得知并非如此。

——原守将确然行踪成谜。

章老太医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太的小心思？只是他没想到，太居然能理直气壮地说这话。但凡太曾有几分“心向往之”的神，他至于拖着一把老骨途跋涉到南境来？

时辰已晚，章老太医不透风，太只好回到书房继续阅览没读完的奏折，打算明日找洛之蘅问问况。

章老太医诧异地望过去：“殿不是不喜学医？”

发现静室中空无一人。

“……”

太：“……”

虽说他确实对医提不起兴趣，但他醉翁之意，哪能睁睁瞧着和洛之蘅同窗的机会就这么不翼而飞？

若仅止于此，并不足以让太重视。

太：“……”

太：“……”

章老太医一捋须，气定神闲地解释：“殿不通医理，久学不会，老夫已然黔驴技穷。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放过殿，也放过老夫自己。”

说完，扬而去。

“圣人云：有教无类。孤虽不才，却一心向学，老太医怎可半途而废？”太义正词严地谴责。

太一脸正直：“力不能及，心向往之。”

定被关雄踞北，是南越都城以北唯一的天险屏障，历来备受重视。其守将更是优中择优，这些年来上任的守将，皆是久经沙场的英才。然而新上任的守将却籍籍无名，甚至颇为年轻。

太：“？”

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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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定北关三次换将，皆验证了这一猜测。然而此次换将后，原守将不仅没有回到朝中担任要职，就连踪迹也难寻。

他正愁眉不展之际，南

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成了在学业上拖后的人。

“治学需静心专注，殿想必有会吧？”

太一愣，循着声音找到了在药圃中忙碌的章老太医。

太还未阁理政时便开始接南越奏报，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况。

章老太医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真正令太到蹊跷的是，新守将上任后，原守将却不知去向。

太并不是很想。

谁料没等他去找洛之蘅问个究竟，先被南越定北关守将的变动打了阵脚。

太比他还要茫然：“不是要讲书？”

说定北关乃边境重地，能来此执掌一关兵将的皆为皇帝心腹，即便新将上任，原将亦会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