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方嘀咕，“就说让你别多想，沈老当时如果不来，可能也就没这十来年的日了。”

月亮：“近什么，大学统一住宿舍，你当宝宝的梦彻底碎了，爸不在，妈和你同专业，你算着挂科分数线吧。”

这个秦则方不认，“有错说错，可不兴随便扣帽。”

当晚拉灯后，孟秦还专门戳秦则方，不让他睡。

甚至不如秦初云的跟虫安大泡。

孟秦心里一咯噔。

秦则方那背靠着三份通知书，在领导来询问他工作意向时，只提了一个要求，同家人近一些。

他也是有一次陪孟秦回娘家，赶上生产队去埋人。

“当年见沈老时，哪个人说得没安排。”

……

安大泡还成功被师范录取了。

懊恼地拍了自己勾调剂的手，逐渐接受现实。

上门来求兄妹来笔记资料的人络绎不绝。

月亮：“分数线这么一对比，我算是了解经济系多冷门了。”

好巧，经济系。

“今年不比去年，恢复考的消息来，很多没准备的，没考上的都重新参加考试，你沉心来再复习一年，还是很有希望的。”

孟秦见此，脆复印多份发去。

等九月，学校已经开始报名，开学，那些没收到通知书的同学彻底绝望。

这辈重生后，是在航械重新认识到来帮扶的沈老。

即便没孟秦安通知书的加成，秦工家一门两个大学生，还是全国最好的两所，顿时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因为七七届的三月才学，七八届的学时间大多安排在十月里。

这天孟秦没请来假，她要去上学的消息虽然没往外传，领导层的却都知。

元宵：“……”

柳童童也不敢相信，自己连个中专都没考上。

“你真是满嘴胡话，来什么说什么。”

元宵：“……收起你嫉妒的嘴脸，你就是羡慕我离妈更近。”

“拿什么换的？”孟秦声音很轻。

“没挨过斗，死在棚里，你估计没注意，沈老就是被放到你娘家那里的。”

“妈~我想去是看世界，不耽误我陪妈妈一起。”

柳老师轻叹气，看女儿这样，没再提过几天的谢师宴，怕再刺激到她。

柳老师虽然遗憾，却还空安她。

三全年级二百多人，总共考上大学的有十八个，考上中专的十四个，不提这中间的重大学，成绩便足够学校喜。

她人一走，手里带得印刷厂，和半带的牧场就要找人接手，许多事要安排接，忙得她本没时间再来吃饭。

孟秦的嘀咕像是被听到，隔天元宵就收到他的通知书。

“沈老儿卖父求荣，了委员会。”

“话都让你说了。”

柳童童抿着，不想说话。

孟秦还真没多少印象。

秦则方装死。

跟我一个学校可没那么自由。”

“你的工作肯定还要等等，就差元宵了。”

月亮十分不厚的笑声。

意外的是，不是航大，是以为没戏的清大。

考上的都着急办手续离开，谢师宴便安排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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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有些事不能多想。

“上辈……”

孟秦突然想到，“都去上学，你爸要自己守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