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任有些为难，“对，还是今天大字报那事，你离开后其他街也来人说，二三四街办的门都有人贴，看字迹是同一个人写的。”

孟秦手，心里有写底。

“主任，事现在已经闹大，什么结果你直接告诉我，我都能接受。”

“……暂时停止工作，接受调查。”

郝主任安，“我是相信你的，不说现在家属区都在讨论这件事，休息一避避风，正好和你共事的人已经到了，明天你直接不用去上班，我在一街带一天，跟新人接。”

“好，不过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停职，些什么应该不算影响组织形象。”

“？”

郝主任心加速，“你想嘛。”

“不嘛，就想办法自证清白。”

“那倒是没问题，你确定只是这样？”

“确定，主任安心。”

……

秦则方回来，家里已经收拾净。

他靠厨房门，看媳妇正在烧，上前替她。

“我和大哥讨论过你的事，没什么有杀伤的罪名。”

“那肯定，大字报本就是抠字的存在，倒是你跟大哥聊天，能估摸几分他的态度不？”

是支持委员会成立，还是……

“对了，你知大哥为什么突然调来吗？”

“我知，只能告诉你跟这个没关系，机密。”

孟秦，那代表秦则贤不是被分来的，是有任务，联想着他说的训练，再加上这一年多的新研究，估计跟这个有关。

她不再继续追问。

秦则方琢磨着，“这事不能这样算了，明天我请假陪你……”

“陪我嘛，上门打架去？你忙你的，我自己收拾，你刚休完假，老实吧，不然以后小心所不给你批假。”

“……”

他抬，“你有主意？”

“有，但不告诉你。”

“……”

秦则方隔天去上班前，都没能从孟秦那问一两句。

推着车上班的路上，想到孟秦莫名其妙被贴大字报，就十分不。

到研究所，上牌门时，迎面走来人问好，邰成兵摆摆手介绍。

“秦工，你来的正好，隔冶炼厂书记，找你帮忙。”

……

孟秦送走秦则方，又准备一番，叮嘱好元宵和月亮今天不准跑，然后去供销社借了面铜锣。

售货员还好奇地问她，昨儿大字报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孟秦也不避讳，“我就是为这事借得锣。”

“你总不能满大街去解释？”

那多丢人啊。

“我跟大街上的人解释得着嘛，跟他们又没关系，我打算去上诉！”

“？”

“先去咱们家属区总办事，总办事理不来，那我就去找队领导，正好咱们三厂都划分在队底。”

有事找领导。

供销社不止有售货员，旁边买东西的忍不住也凑过来。

“你就不怕领导定你罪啊！”

“我可看小陶拿报纸说，外面现在只要被贴大字报的，肯定被抓。”

“要不你还是跟魏工家的去个歉？”

有好心劝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孟秦态度依旧，“那犯罪还要法官来判关几年呢，大字报上写的罪名我一个都不认，我不怕查！”

几人面面相觑，再回神孟秦已经离开供销社。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

“你真信她说的？”

“不信不信，有句话没说错，不调查就定罪，这话听着就渗人。”

“快，跟去看看。”

孟秦独自走在前，拎着铜锣直奔总办事，路过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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