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方双手扶着儿的肩膀，面认真。

“秦初正，站好。”

元宵看爸爸严肃起来，开始察觉到害怕，想再躲他怀里被避开。

秦则方问他，“你觉得爸爸赚钱，比妈妈平日照顾你们的贡献更大？”

“爸。”

“不张，慢慢回答，爸爸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爸爸有四个月没见你，我们说说悄悄话。”

“哦。”

元宵，偷偷打量爸爸的脸，依旧严肃。

他容量不大的小脑袋挂转了转，“妈妈也辛苦，可爸爸不赚钱，妈妈也没办法我和妹妹吃穿，我好几个同学家里都这样，老师也只说我们爸爸很辛苦，要孝顺爸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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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小老伴讲理

◎带歪了。◎

“妈妈一样有在上班赚钱, 你忘记了？”秦则方反问。

元宵抠着手指，脑袋一打结。

是哦，妈妈也要上班。

“可老师说……”

“老师说的就一定对吗？”

“娘说上学要听老师话, 不然学校就不要我和妹妹！”元宵一激动，又恢复以前的称呼。

秦则方心想, 这临时成立的学校还是不行。

“那我说，觉得你玩球耽误学习，不给你买球拍呢？”

“运动锻炼！”

“所以元宵觉得爸爸不对, 不应该不给你买。”

“没有。”元宵有些当真，丧气地垂，“可我没有耽误学习。”

“是了，因为元宵和妹妹不会因为玩这个而耽误的学习对不对？”

“是！”

“那妈妈呢？老师没说过妈妈的好, 是因为老师没有跟妈妈在一起生活，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是元宵和妹妹，对不对。”

元宵把自己拧成麻，“妈之前也没信孙东妈的话。”

意思有些糊，秦则方却听懂。

臭小知亲娘对他好。

“那次不要再说这话, 妈妈如果听到会很伤心，元宵想想，如果刚刚妈妈没有听你解释，偏心了孙东，你会不会很难过。”

元宵立, 要是他妈相信孙东, 他要气死！

“所以, 元宵和妹妹也不能偏心爸爸, 要偏心该偏心妈妈。”

“那爸你为什么还要惹妈哭。”

“……”

秦则方沉默两秒, “你妈哭过？”

“你和妈吵架了不是吗？我和妹妹都看来了, 就你们把我们当三岁小孩。”

人不大，说话气老。

秦则方一把他小脸，没法想想媳妇背着人哭。

她什么时候受委屈不是当面闹。

再一想，这委屈是他给的。

……

秦则方同儿说完一场男人与男孩之间的谈话，当即喊上月亮，牵着孩打算去接媳妇班。

建筑，偶尔有人路过的街也看起来十分荒凉。

沙土地，泥房屋，目一片黄。

到一街办，房屋被前后隔断，孟秦坐在前的桌前，正拿着什么东西同个年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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