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没人，才敢放那的，因为那位置好，能观察三面来没来人。

【老伴现在找房，是打算生完孩后搬去？】

“三哥，咱这大冬天死冷，现在冻土都没化开，你说说你是怎么撞上早产的收粮。”

秦则方关上门，手也有些抖。

孟秦也不解释，转移他注意力，“粮的事我跟二姑提了醒，你要是有关系好的，也提醒一声，但是不准帮着带粮。”

秦则方一手扶胳膊，一手扶腰把半蹲的人给带起来，张张嘴，想问的话不敢问。

秦则方误会，迟疑片刻，“你想我跟大伯和小叔说吗？”

孟秦手攥了一把，专门打亮手电灯，掐开厚厚的麸才瞧见瘪的粱。

秦则方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乖乖照。

“赵四跟你说的？你拆我看看。”

嘎吱——

“外面还有两麻袋，你快屋。”秦则方又扭去，孟秦喊住人，“你小心，刚刚有人起夜去，你要不等人回来？”

老伴这嘴真不上脑，亏了。

“你还没谁。”秦则方哆嗦的声音中满是讶异，赶忙将扛着的粮拉屋，意识打开灯。

他转过对上媳妇担心的目光，“是仇科，没事了，跟你说我运气特好，撞上了早产的收粮。”

“你确定？”

“媳妇？”

秦则方皱起眉，“我粮就藏公厕对面的石旁，厕所没人。”

孟秦甩个白，冲他伸手，“扶我起来。”

“你只要不帮忙带，跟谁说我不。”不过，“你还是注意，别被扣上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名。”

“厕所才回来，就睡。”说完缩起手往家走。

侧着没瞧见脸，唯一能确定，看形是个男人。

各人有各缘。

反正提醒过，到时候缺粮别指望她。

一回，别手电灯闪了。

他自己扭门，又般了两趟，最后回来关院门时，想起媳妇说人是从院里去的，眯着上门栓才回屋。

孟秦当然确定，“那我帮你站门盯着，你快。”

【恩！】

再打开另一袋，玉米粒没晒透，摸一手气呵，天气再和，放一夜就全坏了。

突然，正屋门被打开，吱呀一声在黑夜中十分明显，惊秦则方一冷汗。

“那你屋。”

“你盯着院里其他人就行。”秦则方还是没答应。

觉老伴在看她。

仇亮手电灯晃了晃，扫过秦则方半，视线直到看不见他人，才关上门回屋。

昏黄的灯光亮起。

【只要我不问，老伴就没机会说。】

“三哥？”

孟秦眨眨，隔着玻璃瞧见一影，披着月光步大门。

谁家去厕所！可千万别撞见老伴。

孟秦要靠近，秦则方抬手拒绝，“我外来一凉气。”

一秒，两秒。

仇亮认秦则方，“大半夜不睡，你站外嘛。”

孟秦面无表，嗯你个。

秦则方是半夜去的，带着手电筒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

孟秦看看老伴，一张脸还没老就怪多褶。

孟秦慢慢坐，小心祈祷着，也不知过去多久，自家房门终于被推开。

孟秦沉默不语。

等听见动静，激动地站起来等着门被打开。

……

“？”

临近十五的月亮，又大又亮。

大伯指秦伯和，小叔指秦伯言。

孟秦也不怕，摸着肚有一没一的，难得也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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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秦睡不着，裹上棉袄坐椅上等着，怕惊动邻居，灯也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