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能叭叭，你来写，正好你也是活动的一员。”

他将钢笔拍桌上。

“写。”

“真让我写？”孟秦搓了搓手。

杨事这才想起来，孟秦貌似不识字，摆摆手要拒绝时，副主席走过来。

他看着孟秦，“听你刚刚说的，心里想法肯定很多，给你个机会表现，你和杨事各写一份计划书，竞赛嘛，完全可以从咱们小组搞起来。”

杨事：“……”

一旁小林事唑了牙，没忍住提醒。

副主席姓郑。

“郑主席，孟事还在学习中。”她不识字！

“没关系，允许你们找外援，珍贵的是想法，要敢于表达，怎么样？”郑主席忽略其他事想法，只盯着孟秦问。

孟秦有信心呀，“要能寻外援，我保证完成任务。”

她还说：“郑主席，不如再定个截止时间，两份计划同事们不清楚到底要准备哪一个，定个时间，规定时间没完成的，自动认输。”

孟秦瞅着杨事上火的一双睛，默默歉。

兄弟，真不是故意抢你活。

郑主任觉得可行，大手一挥同意了。

等人离开，杨事回她手里的钢笔，“我的。”

“……”

孟秦忍着笑，怕真笑来杨事憋不住火揍她。

比赛的事，从工会传到厂委，再传遍整栋厂办，孟秦就发现从工会门路过的人都多起来。

小林事私偷偷说，可以帮她写稿。

杨事心里上火，还是把前两年的竞赛资料抱给孟秦。

“你找个人，读给你听吧。”

孟秦双放光，“能带回家看吗？”

“当然不能，就在办公室里看。”

“哦。”

孟秦有些可惜。

两年时间，拢共也就办了三次竞赛，孟秦翻翻，参考意义都不大，等到班的时间，隔费文海来找的孟秦。

“小秦工来接你，在楼等着。”

孟秦歇了加班的心思，拎着壶找老伴去了。

人一走，议论声响起。

“你们猜孟事今天回家会不会哭着找小秦工帮忙。”

“肯定啊，人家男人大学生，写个计划还不是小意思，反正郑主席都同意人帮忙。”

“也是，小秦工为她都净分家，写个计划书肯定没问题。”

……

孟秦被秦则方领去书店，买了崭新的纸笔。

她看着老伴，“你都知了？”

“恩，小林事有替你跑来找我求助。”

“他这是不相信我。”孟秦抱着纸笔，信心满满。

“你有主意？”

“当然，还是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等回到家，孟秦率先打开腌菜坛，上次邻居资助的全腌了，菜坛都是新添置的。

白菜腌了三坛辣白菜，泡一坛白菜，一坛萝卜，酱了一坛咸菜。

辣白菜和泡菜，这些天的时间完全够味了。

开坛闻到混合的酸辣香气，开始往外掏。

她现在年轻记好，胡同里谁家给了菜她都记得。

一家一碟菜，来白菜和泡菜各一半，送去了也不慌走，趁着傍晚在钢厂上班的人都在，了个简单的调查。

说说平日什么活，问问对竞赛的看法，谈谈想要什么奖励。

她得装着很多字不认识，拽着老伴当白工，让他帮忙记录。

两天的功夫，把胡同里的人送完，六个摊空了五个半，还意外收获了夸赞。

截止那天，郑主席临近班前一个小时现，来要计划书。

孟秦稳稳当当上去，杨事没动。

他像是察觉到众人的视线，茶缸盖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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