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这事过了还是没过？

孟秦打量老伴，正撞上对方抬看她。

【给错本事了，能替老伴受过多好, 不像现在哔哔……哔哔……还不能光明正大给。】

“……”

孟秦一听哔哔, 脑就疼, 也不追着老伴问了, 一歪躺。

秦则方这时起, “你先睡会。”

“你去哪？”

“家里炉上还烧着稀饭, 你晚上也没吃。”

孟秦扫了他穿的衣，伸手把自己的棉袄脱来。

“你勉。”

秦则方拦住，“我去找何医生借，你的我也穿不上。”

孟秦固执，“别想骗我，谁上班没事会多带个棉袄，赶穿上。”

秦则方执拗不过，乖乖伸胳膊。

冬天衣服尺寸又放得宽，他又太瘦，媳妇看着小的棉袄，竟然还真勉穿上了。

就是肩膀窄了些，他一穿撑得衣服有变形。

孟秦满意，“你别着急来，吃完再给我送，我不咋饿。”

“恩。”

秦则方应了，半个小时后还是带了两人份的饭过来。

跟值班室借了个炉放床边，一顿饭乎乎的吃完，直到天亮，何医生班前又来一趟，确定没任何问题，能回家了。

孟秦站在床边，乖乖让老伴给她帽，小神时不时就往上飘。

“早上堂有包，这个我们去还能抢到。”

“恩，一会去吃。”

“那咱不回家，直接去堂吧。”

现在去，正好能赶上采购送菜来。

秦则方把手也好，弯腰将洗净的饭盒揣兜里，垂眸看孟秦。

“有人帮忙？”

“有！”

孟秦知这事成了，笑眯眯地把怀里乎乎的盐瓶老伴手里，“你也，别冻着，一会得帮我忙呢。”

到堂也没说去后厨，老老实实找了个位置坐，等老伴打饭。

有她念叨的包，比她手掌还大，还有一碗羊油茶，里果仁没打太碎，一粒粒的嚼着还香。

掰开包直接把馅抠给老伴，就着里面油乎乎的啃包，孟秦觉得比馅吃着舒坦。

秦则方盯着那馅，同糊糊搅和着一起吃了。

孟秦吃得少，一个包，半碗羊油茶饱饱的，剩的给老伴，就撑着胳膊看他吃，也不促。

表现好得结果就是秦则方再把她送后厨，明显没那么担心。

……

夏师傅也在，看到她走过来，“材我已经对过，除了鱼没有，正好联厂那多送来四副猪蹄，我想着改冻。”

孟秦正想，隔着夏师傅就见后夏光踮着脚尖不住地给手势。

“？”

没看懂。

再抬，老伴站过来，孟秦：“？？”

秦则方卷起袖，“有围裙吗？”

夏师傅疑惑地把视线转移过去，“小秦工这是……”

“来帮忙。”

夏师傅满脸笑容，“好，旁边灶台收拾好了，陈秘书那边说人预计十一到。”

孟秦了解了，也不再耽误时间，一些菜确实要提前理。

瓷盆装满凉，把要用的骨、排骨泡去去血，比焯更能保持的。

至于那大，她看老伴，“你能行吗？这个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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