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方掏了掏兜，“你要的工业券。”

孟秦看券的双放光，接过来数了数，有十张，足够了。

看他怀里抱的饭盒，打开一看又是炖白菜和杂粮窝窝，孟秦掀开锅盖，给他菜里浇了勺炖的卤。

猪炖了两个多小时，卤里早就熬油。

单看老伴汤都喝净就知香。

秦则方吃舒坦了，趁着上班前，帮着把猪捞盆里，顿足时间的猪早已骨分离，稍稍用力就能拆掉骨。

孟秦则趁机把肘放卤，趁机跟秦则方说了熊建国晚上要来的事。

秦则方问，“联厂的熊建国？”

孟秦轻嗯，拿着刀将拆来的猪照位切块，“今天这些东西也都是他给的。”

猪耳朵是晚上要留的，如今看在，她把也切了，剩的码在盆里。

秦则方沉默两秒才说：“他要是提起让你介绍对象，你别应。”

“？”孟秦回问，“为啥？”

“他是我表哥，二姑家的大儿，二姑跟朱同志一直是对，这些年没能相亲成功，就是她在背后搞坏。”

孟秦恍惚了一，才反应过来老伴说的朱同志是她前婆婆。

“你意思，我介绍了也会被破坏，毁了熊建国的亲事对她有什么好？”

“开心？”

“肯定还有别的事，你快跟我说说。”她非常好奇地看着老伴。

秦则方纠结一，只说：“当年二姑嫁人，一分彩礼没要，没帮上秦主任。”

“？”

那这关她前婆婆什么事？

一秒——

【这要怎么说？难告诉老伴，拿五百袁大，把大姑嫁给一个大八岁的二婚地主，拿着大姑的彩礼给秦主任当聘礼用，朱同志这时候上门说自己怀了，确定是个男娃，狮大开要彩礼翻倍？】

孟秦：“！”

【不行，这事太糟心，他怎么好说就因为彩礼不够，又打起卖二姑的主意，谈了一千大洋让二姑给个五十岁的老当七姨太。】

孟秦：“！！”

【朱同志生气，不就是因为二姑临结婚前找了个杀猪的屠私奔，害得她结婚当天老上门差把她抢去代替，老嫌弃她怀，打砸一顿才走，梁结了，再见面自然得报复。】

孟秦：“！！！”

刺激呀。

孟秦睛一眨，问，“那你表哥结婚，某些人还不得气死。”

那怎么都得说成熊建国这门亲。

前婆婆不痛快，她就开心了。

……

整个小院，一午都弥漫在香中。

隔孩趴在窗上，溜着偷看，孟秦一转看四个脑袋，吓一大。

看他们馋得不行，孟秦给不起，前两天放外冻得冻梨一人分了一个。

“你们叫什么？”

最小的女娃先开，甜甜地说：“姨姨，我叫丫！”

“那哥哥们呢？”

“石。”顿一指另一个，“砖。”再一个，“木！”

孟秦噗嗤笑声。

没想到昨儿见四个娃的爹那么斯文，取名还贴地气。

逗逗孩，时间过得飞快。

肘卤得赤红油亮，棉线绑着一都没散架，孟秦修了修边角料装一盘，把整肘放乘猪的盆里，将锅里的卤过滤掉的香料，一脑都倒去，才开始正经准备晚上的炖菜。

带的大块五和一早拆的猪骨放锅里添味，酸菜、粉条、炖豆腐挨个锅。

等锅开时，把咸生、猪耳朵、猪、肘，放煤炉边，最后个糖拌苹果柿，连炖菜凑够六个。

当地习俗，请客碟得是双数才吉利。

等主的饼贴锅边，再把猪血一，只等着客人上门。

孟秦直起腰，拍了。

忘打酒了。

等熊建国拎着二斤烧刀上门，帮了孟秦的忙，她也就没客气。

“嘿！我跟着我哥来蹭饭啦。”熊素素从她哥哥背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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