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公会办公室门，有位小事见到他便笑着拍了他肩膀恭喜。

“小秦工你这因祸得福了。”

第5章 小夫妻分家

◎给钱吧。◎

因祸得福？

秦则方要不是看到小事脸上笑容真诚，都觉得这话是为了讥讽人。

他一雾，“什么福？”

小事挤眉，“就最近的大事，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违反规定，恭喜恭喜。”

秦则方：“……”

这恭喜等同脱放。

小事吊足胃，才问秦则方来工会嘛，一听秦家打算分家，立来劲主动自荐。

是谁都无所谓，“那麻烦林事等等，我还要去大伯家一趟。”

“不用去，秦工就在厂委，还没走。”林事拉住他嘀咕，“我听说是来保你弟弟的。”

秦工是秦则方大伯，八级技工，担任制造厂的总工。

秦则方毕业厂后，为了区分两人，才被称为小秦工。

“来了。”林事立闭嘴站直。

秦则方转过，男人因为工作常年弯腰，微微有驼背，上穿着他同款劳动装，上的防护帽都还没摘，瞧见他，黢黑的脸上温和笑容。

林事问好，“秦工。”

秦伯和微微颔首，视线却一直锁定在秦则方上，想起听来的风言风语，斟酌再三的安变了样。

“你媳妇咋样，医生怎么说。”

“孩差没保住，要住院保胎。”秦则方语气不好，故意说得严重。

他怕大伯劝和，表明态度。

“大伯，我要分家，想请您和爷爷去个见证。”

秦伯和角压，“想清楚了？”

秦则方轻嗯。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重。

秦伯和明了，“走吧，你爷爷午就被喊家去，既然要分家，一会去保卫科把广也上。”

秦则方抿。

秦伯和说：“既然要分，就人到齐分个彻底。”

……

秦家住的，是钢铁厂分的房，三合院正房堂屋那两间。

秦则方没等抬脚迈院，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指责声。

“方这才结婚多久就闹着分家，肯定是他媳妇背地里撺掇，我当初第一见就知方媳妇不是好的。”

“你小声，生怕邻居听不见啊。”

“怕啥，我没错，谁家儿爹娘还活着就闹分家，我跟你可还没死。”

“还不是你那张嘴，儿媳妇怀是好事。”

“谁知她肚里那块是不是秦家。”

秦则方摔开门，打断两人的对话。

房门打开，屋里亮堂些。

家里吃饭的小方桌旁坐了一圈人，其中他爹娘面对面坐在爷爷左手边，争得面红耳赤。

朱婆看见秦则方立拉脸，“你还知回来！”等瞧见小儿立变脸，从板凳上起来扑过去，“杀千刀的保卫科，真敢动手，看把人打成啥样了！”

“疼。”

秦则广想撒糊过去保卫科这事，可一抬对上大哥那双黑漆漆的睛，就心底发虚。

保卫科的人唠嗑他有听，说嫂怀差被他给推产。

他现在恨不能把自己地里，不被大哥找到，偏偏他娘没还一直问问问。

秦则广被问烦了，一把推开老娘，“我困了先回屋……”

“等等。”秦则方的声音幽幽传来。

秦则广僵在原地，脸又白两分，期期艾艾地喊声大哥，“我真不知嫂怀。”声音委屈到不行。

秦则方：“你偷东西推人，有保卫科教训过你，今天留你是想说分家的事。”

秦则广震惊：“分家！”

朱婆心凉半截，死死地盯着秦则方，“你认真的！”

秦则方板着脸，“是，我和我媳妇分去单过。”

朱婆气得攥起拳一打在他胳膊上，梗着脖尖声嚷嚷，“你敢！我不同意，我一把屎一把地把你拉扯大，你娶了媳妇就想把老娘扔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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