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在一

起的一前着，再一次挤开布满芽儿的环，重新蔓延开来的剧痛让

她绷了：「可是……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不是你自己说……喜

的吗……」一边发着抖，一边把往前，让迎着，一上去…

…终于，当痛楚快达到时，伴着突然的尖叫，她同时觉到了的猛然回

缩和突然的撞击。她知，防线被突破了……她大地着气，额上

满是汗珠，带着如释重负的笑，低欣赏着自己敞开的，欣赏着一黑一白两

条同时自己的里，欣赏着随着从隙里淌来。「怎么样

……差不多……能拿一半工资了不？」她朝一旁拍照的白河微笑：「我说过……

我很耐的……我现在样肯定透了，你可要拍好看哦……」

……整个持续了差不多个小时，当男人们把余剩的在她白皙

的脸和胴上时，她的已经本没法闭拢了，都被得从里面翻来

一圈，像个粉的袋一样松垮垮地皱着，和混成的白浆从中间张开的

往外一汪汪地淌。被玩得起来，积大了一倍多，圆鼓鼓地在

盖外。也一样，得比拇指还大了，颜红彤彤的，面上的被

破了，一碰就火辣辣地疼，但那痛让她觉得格外的——那是她次真正

会到，一被玩烂的觉。比她在片里看过的那些画面更剧烈、更

靡、更刺激，而最关键的是，她不是艳星，她只是个十六岁的中学生，当她破

才一年多的鲜，还没完全发育的青涩房，接受的那样凌时，她知，

对男人来说，那是一剂疯狂的药，而对她自己来说，那是一杯无解的毒酒，让

她沉醉去，无法呼的毒酒——是的，方妍，你是个天生的货……可以让人

随便的货……天生就该当婊的货……

但当一切似乎戛然而止，刚才肆她的男人们开始穿上衣服，离开屋，灯

光和摄像设备也一件件被拆，移走，最后，空的仓房里只剩了史密斯、

白河、还有她时，她知——真正的正戏，快要来了。

短暂的休息，侍从端来了餐，她尝了，味让她喜，但她并没吃多少。

微信上有他发过来的信息，但她没去想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将来有一天，你会把我忘了

吗？」

她问。

「你又在瞎想了你。」

「会吗？」

「那……也许吧……也许将来有一天，我老了、糊涂了、不能动了，也许

睛也瞎了，也许什么都不记得了，到那时候……」男孩的声音停顿了一：「我

想，我的前，还是会飘着你的眉，你的发，你甜甜的笑——就和现在一样。」

她格格地笑着，轻轻抹着角。

「可是，现在，我要你忘了我。」

她静静地住了关机键，等待着它最后的熄灭。

＊＊＊　　　　＊＊＊　　　　＊＊＊　　　　＊＊＊

现在，她分开站在弥漫着稻草味的大屋里，像狗儿一样俯着，手腕和脚

踝都被带和铁链固定在碗的木架上，夕的光辉从不大的木窗里泻来，

在墙上留她胴曼妙的曲线，也在她敞开的儿里抹上绚烂的光泽。白河蹲

在她面前，端着手机，一张张给她看他拍的照片和视频。

那是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在她上发生的一切。虽然她已经亲经历了一

遍，但当她从另一个角度，去观看自己的、自己作为女孩最最隐私的

官，被用匪夷所思的方式玩的过程时，仍然会有一异样的新奇。照片很清

晰，当他放大了举到她面前时，上的每一颗晶莹的芽儿、上的每一缕

蜿蜒的褶皱，全都清晰得像玉雕一样。

那上面有她无数的次：次被桶刷，的刷剐破里

面的，带着血丝儿来……被同时两只手，她自己答应的，什么

都要双份，那她以为肯定要烂了，然而却没有，只有泛滥的像泉一

样往外……和次被电击、被烟、被注药、被扎满钢针然

后咔咔拍照……次被「开苞」，被各不同的东西膀胱里，铅笔、

钢珠、螺丝刀，还有手指的小自，直到她觉得自己永远都憋不住了为止

……而在最后一张照片上，一副大的不锈钢扩在她的里，把整个

拉伸到十几厘米宽，一能望到底，里边细密的皱褶都在灯光一览无余。而

在最，那个半圆的小鼓包中间，一把手术钳撑开了通往的路径，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