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如茵茫然地摇摇，徐来福声音淡淡地:“我叫徐来福，是徐元的爷爷，一个小时以前，我刚刚从家里来，徐元的很健康。

求求你们，就原谅我吧！这事儿要是传到我们家那一片儿，我肯定是没办法再抬人了的。”

真的对不起，我已经知错了，等我乡，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返城呢，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教训了。

小姑娘，你撒这样的谎，往小了说，是害了我家徐元一辈，往大了说，那就是视国家政策为儿戏，给街办和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增加工作量了。”

赵如茵正在填着申请表呢，孟德渐渐地走到了她的后，看到表上徐元的名字以及老徐家的地址，登时笑了。

她还是相当识时务的，与其到时候让事被闹到她爸妈面前去，不如认错再说，总得先想个法脱吧。

赵如茵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依旧怯生生地:“主任，您认识徐元同学吗？这，我也不知啊，反正是徐元同学自己，拜托我来替他报名填表的。”

也没等赵如茵把表填完，孟德就弯着手指，在桌上敲了两，打断了她:

赵如茵脸煞白，只觉得此刻骑虎难，她怎么也没想到，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徐元的爷爷今天居然不上班，还把她算计徐元的全过程都看在了里。

徐来福嗤笑一声，看着赵如茵的神好似一柄利刃，能够一看清她心底里的所有小心思似的。

乡之后什么时候回城，这更是你自己的事，凭什么这就成了你坑徐元的教训啊？”

“我说，小姑娘，你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住在筒楼里、徐生的儿徐元同学是自愿乡对吧？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呢？”

看事不成，赵如茵的大脑飞速旋转着，已经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要是再把徐元叫过来一对质，那就更是无从抵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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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快要乡去了，可是，家里的活儿大分还是压在了她的上，赵如茵没有忘记，她是借着送弟弟上学，才有时间跑来街办的。

所以，就想着要是有认识的人能陪着我就好了，因为这一念之差，才动了歪心思。

但是，从小学到家里的这段路程，往返大概需要多时间，她妈心里肯定是有数的，所以，她不可能在街办耽搁太时间。

赵如茵推得，那叫一个一二净，孟德气极反笑:“那你认识他吗？”指着的人，正是徐来福。

“小姑娘，这全国可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这算盘，未免打得也太了！你不乡，这是你自己家里的事，跟我们徐家又没什么关系。

急于把徐元乡的事敲定来，赵如茵不由得忽略了那一丝不对劲儿，只因，今天的事办得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

员面前的一摞资料中，找到一张空白的申请表，递给了赵如茵。

“那，徐爷爷您说，要怎么样才能不计较这件事了呢？”见着装可怜没用，赵如茵也就不再白费功夫了，收敛神后问。

“对，他是自愿的。”赵如茵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从袋里掏一支铅笔来，借着这张桌，开始填起申请表来。

所以，作为亲爷爷，我怎么不知，我孙刚才生病去医务室了，还要自愿报名乡？

办事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看主任和徐来福都一脸严肃，这个小姑娘则是一副快要哭来了的样，微微动了动形，尽力让自己不被注意到，她可不想成了两位老爷的气筒。

“主任，徐爷爷，对不起，我是上就要乡了的知青，跟徐元是初中同学，我在家里面不受重视，想到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独自生活，我实在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