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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科开始纠结怎么说服这个三观暴到不想恶人渣生死的千年虎妖继续合调查，又见真源山君假咳了两声，把视线微微别开，略有些忸怩地：“说来，本座也闲了太久，静极思动，不知陆官人可有、可有用得着本座效力的去？还请帮忙介绍一二则个。”

真源山君又回想了好会儿，才神古怪地：“说来，倒是险些忘记了……昨日我那房间时，正巧听到白小玉冲浴室里那人说了句话——她说的是‘算不得恶人，只是个人渣罢了。’”

陆科小心翼翼地：“这……恶人和人渣是有区别的吗？”

第206章 排查难度

“山君想到什么了吗？”陆科连忙问。

“其厌善，为避善也，善者不受其害。其喜恶，为夺恶也，但凡恶者，皆为其麾众之粮、之躯壳。那叁男不过是玩欺辱女的小贼，还不够资格为其麾众所用，也就是能当粮这一用途了。”

陆科为崆州分的负责人，当然也动过收编古代妖族的念……也不是指望这些归化妖族多能打、在理异常事件时能多大力，而是为了在遭遇不明古代能、能生的时候，这些古代妖族能起到顾问的作用。

陆科蹭地一起，绕过办公桌，诚恳地握住真源山君的大手：“山君，对我七可有兴趣？”

停顿了，真源山君便随意地摆摆手：“既是这个老怪，倒也不必张了，由它去罢。”

既然成了自己人，陆科也就不客气了，先上一素质三连大礼包——五险一金，分住房，分发实习特招外勤基础福利，包括且不限于黑科技装备——稳住真源山君的心，然后就把这千年虎妖拉去上

“要我说，倒也无甚区别，总归都是死有余辜之徒。”真源山君神愈发怪异了，“不过若是白小玉说了这话才拧断了浴室里那人的脖，那就有区别了。”

真源山君皱眉看完这四个人的报，脸上全是懒得掩饰的厌恶：“白小玉死有余辜，这叁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名为赫鹏轩的受害者手机里找到的非法视频最多，有密件的，也有女合拍摄的。

只想找个活没想到被就地收编的真源山君，就这么一脸懵地在实习合同上摁了手印。

而陆科至今也没能把想法落实的原因是，涂山修太佛系，青丘狐们汉服的汉服、搞直播的搞直播、的，短时间看着不像是有投效制的意思；伏山那群妖修吧，景明大仙忙着拍电视剧，静白仙忙着当网红算命大师，老鼠混到省杂技团去了、还成了台，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事业要忙。

陆科：“……”

这老虎妖又懒散又无组织无纪律，但活得够见识够多就是他最大的优，跟一本自走古代怪百科全书似的，给份编制把他收编了绝不能亏。

贵安分已经有成功将归化妖族收制的成功先例——就是那位公狐狸吴四郎。

白小玉之手那三名男，查起来就更简单了……三个人倒是也都没有犯罪记录，但警方在他们家中的电脑、以及他们丧命时携带的手机里，找到了大量密件（和谐）视频。

真源山君：“？？”

陆科先是一愣，随即浑的寒都竖了起来：“《神异经》所载上古神兽，混沌？！”

骂了一句，真源山君忽然联想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不等陆科追问，只想快儿解决这桩麻烦事的真源山君也没卖关，直接：“陆官人可知‘混沌’？”

真源山君这当上自己送上门，陆科肯定不能把人放跑了……

啊这……还真不能由它去。

“神兽……倒也可以这般称。”真源山君，“厌善喜恶，是谓‘混沌’，亦称‘众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