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这个报应的代价，也是实在太重了……这是季思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可她也无可奈何。

她连铁了心要去撞南墙的自己的亲姑表妹小莎莎都拉不回来，又何况是劝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都凭良心事，不要去作恶？

天渐暗，外勤们接通电源打开了大灯，继续夏家周边掘地三尺寻尸。

季思蹲在地上寻找着比较新鲜的泥土痕迹，一路找到离夏家有一小段距离的树林里，艾娴和吴四郎走在她旁边，一个打着手电筒照亮，一个拿木这里戳戳那里敲敲。

“吴四郎，你说儿鬼为什么会带走元茹呢？是因为她在狐狸里面也算年幼，被小儿鬼当同伴了吗？”季思。

“应该……是吧。”吴四郎想了想，，“儿鬼虽是恶鬼邪，毕竟是天意志所控，乃天罚之鬼。天罚可不分什么妖族人族，疫鬼作时，我等山野怪若未及时远远避开，也是要染疫丧命的。”

季思沉默了，又：“如果元茹成了小儿鬼的同伴……也会吃人吗？”

吴四郎给她问得也沉默了。

思来想去，吴四郎没敢结论，委婉地：“这个……在属实不敢妄加猜测。只是……天罚不分善恶，常有牵连株连。”

夏金贵侵害亲孙女，杀害亲孙女所诞婴儿，天怒人怨，使儿鬼现世；这儿鬼一来，可不分什么青红皂白，把整个二桥村留守老人儿童尽数送上黄泉路。

小狐狸元茹不幸被卓、李两个人贩带到儿鬼作祟的洗车场，没有当场被儿鬼吃掉已算万幸，若被同化期间也跟着吃人，好好儿的正妖修被拉着堕妖邪……也只能自认倒霉。

本来这一天里听到太多糟心事的季思心底就攒着一无名火，一想到受害者又要新增一人，那火气就压抑不住了，愤恨地握拳砸到地上。

要是夏金贵没死，落到了她手上，她这会儿非得生撕了这个老杂。

吴四郎见暴怒的季思一澎湃灵气燃烧般沸腾起来、滔滔灵威外，心肝儿一颤，忙劝：“那小狐狸落到儿鬼手中时日还短，想来没这么快被儿鬼引去人。季君若忧心，不如寻窦判问计？”

季思猛然回，震惊地望向吴四郎。

季思已经习惯了靠自己去面对问题、靠自己去解决问题，要不是吴四郎提醒，她还真忘记了可以找窦女这个外援求助的！

拨号码后，电话那很快就传来窦女清冷的嗓音：“是季君吧，何事？”

看来窦女已经适应了使用手机这个便携的现代通讯工，还晓得要给手机充电，不至于关键时刻联系不上。

季思把况简略说了一遍，窦女那沉默了，声音才幽幽地从电话中传来：“……现今人族这般富庶昌盛，竟还会这般早就引来儿鬼天罚，实有些超妾意料。”

虽然与自己无关，但听到窦女这话，为现今人族之一的季思还是面臊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