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和从车后座来的中年妇女似乎来过此地多次，对这儿颇为熟悉，两人了车走公路旅店，坐在柜台后的老板看见这一男一女，还熟稔地笑着抬手打招呼：“哟，老卓，卓老板，稀客啊。”

顾老板不知的是……他以为的错觉，其实就是正确答案。

半小时后，面包车回到公路旅馆前，司机老卓从车上搬来一个能把人装去的大箱，拎着走旅馆。

天能卖去婚……还得有路才行。

以正国的人基数，拐到人其实是很容易的……甚至不需要多么专业的犯罪技术，在禁木仓且严打黄赌毒的和平环境中生活了二十年的正国人对人心险恶的警惕相当低，招工、网恋、乃至只是在街边拉住人问路，都很容易到几乎没有什么警觉的羊。

老卓把箱提楼上客房中，把门反锁，这才快手快脚地拉开箱，暴绵绵地蜷缩在箱中的、昏迷不醒的少女。

但在正国国，这笔生意就不成——正国的医疗行业及相关医学机构，没啥机会发展成大洋对岸那私人掌握的寡企业，可以无视国家律法肆无忌惮践踏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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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也有些担心到手的货折损，闻言皱眉：“和往常一样的量嘛，我哪里会多给她，还没送（境）去就死了的话我不是百忙一场。”

这肯定是不行的——这女娃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米未，哪个晓得她啥时候会忽然断气？

只是捉到了羊并不表示犯罪成功，能不能顺利把羊转手去变成钱，依然要看本事。

自2014年起正国政府正式将准扶贫政策落实推行，广泛动员社会力量参与扶贫，基层开展生产就业扶持、把贫困人登记到，有效消除了国民绝对贫困率，同时也意外地对国人贩卖黑产带来近乎毁灭的打击——再山老林的村都有扶贫，想像早些年那样拐到人就能有地儿变现的好事是再也没有了。

只不过司机老卓刚临时县城买来的这个箱里，装着的是个重仅有三十七公斤的瘦小少女，所以才看起来不那么吃力罢了。

顾老板惯了外地客生意，力多少还是有的，虽然这对男女的来历他其实也不咋清楚，但他肯定不敢这人递过来的烟。

顾老板看到司机老卓搬来的那个大箱时心里猛地一突，见老卓拎得轻松、单手就提着上了楼梯，又暗暗松了气。

老卓实在不甘心这个几乎没费心啥心思就落到手里的金娃娃就这么折在手上，沉着脸思索了会儿，：“搞不好是撑不到送（境）去了……要不趁还有气，赶脱手？”

南安县毗邻湖，旺季时也是旅游胜地，本地人对外省牌照的车并不会特别留意，也习惯了着各音的外地人在县城。

一辆挂着x省车牌的面包车转速，开南安县县郊公路上，停在一家公路旅店前。

一男一女拿着钥匙上楼，顾老板从柜台后面探看了一，用手指把司机老卓递给他的那烟折成几段，扔垃圾桶里。

中年妇女面变了变，忽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昏睡不醒中的少女。

中年妇女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晦气地：“行吧，能换几个钱总比白忙活好！”

完整的尸在合适的地区可以卖价，且价值以金计。

中年妇女拨通了这个熟人的电话，言语暗示对方他俩到了“好货”，又把少女的照片发了过去；那人一开始还推三阻四的不大愿意接盘，见到照片中的少女得

可这生生的小女孩儿，就是毫无反应。

两人上楼后不久，司机老卓又独个儿楼来，照例跟看店的顾老板打了声招呼，门发动面包车，往县城里开去。

“好说好说。”顾老板站起，给两人登记了份证明、拿了房间钥匙。

脖还是的，颈动脉也仍然在脉动，就是人始终醒不过来。

幸运或不幸的是，司机老卓和中年妇人这对纵横黑产界多年的老手“人脉”相当丰富，湘南省本地也有他们合作过的熟人，两人商量了，决定把半死不活的少女拿去杀一回熟。

司机老卓又摸了少女的脖。

第148章 洗车场

“顾老哥，生意好么？”司机老卓也笑呵呵地回了句，从前袋里掏烟来，一递给老板，“麻烦你开间房哈，老样，双人间。”

她也是女人，晓得女人哪里受不得痛，这一手掐去，再贞烈刚的娘们都能当场哭叫求饶。

“吓死了，还以为里面装个人呢。”老卓消失在楼梯上，顾老板心有余悸地嘀咕了句。

“你是给她了多少药，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醒？”司机老卓伸手探了少女鼻息，气若游丝的少女把这人气得不轻，扭质问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