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郎：“？？”

季思好笑地朝吴四郎了手：“好啦，我们晓得你说这个话是关心小艾，咱俩都领。不过名节不名节的再重要也到不了事关生死那份上，我们这个时代，女人不用服‘贞名’役的。”

“服‘贞名’役……？”吴四郎费解地理解了这句话，两只睛里都是问号，“女名节，如何扯到服役上了？”

艾娴笑着：“守名节，重忠贞，不是服役是什么？”

吴四郎“呃”了一声。

季思晓得他脑转不过这个弯来，耐心地解释：“以前的老辈人，像是我妈那一代，都已经是解放后了，还是难免要活在女人靠嫁汉穿衣吃饭的传统观念里面，不得不循规蹈矩，把‘嫁不去’当成是女人最惨最不幸的场，所以为了能嫁得去，嫁个好男人，就必须得注意名节，名节坏了，没有男人愿意娶她，或者是嫁不到好人家去，一辈就完了。”

“但到了我们这个时代，社会工业化了，通便利了，工作岗位多了，生存资也没有那么张了，这个‘嫁不去’对女人的威慑就没有那么了，这约定俗成的传统守不守也就无所谓了。”

说到这儿，季思好笑地：“像我，我初中毕业那会儿就有一米七，镇上和我家关系不好的人家咒骂我说我成这样以后肯定嫁不去，我妈气得要去和人家拼命，我听了就一觉都没有，这算啥啊，我又没有说没息到必须得靠嫁人才能生存。那人要是诅咒我没得本事赚不了钱，我才会跟她架去。”

吴四郎：“……（°△°）”

艾娴嘻嘻哈哈地：“就是，‘嫁不去’算个啊，‘穷困潦倒’才最恶毒好不好！不遭人嫉是庸才，我红了别人造我黄谣算什么，挡我财路咱们才要手底见真章，不你死我活不罢休！”

第139章 熟悉亲切

季思从小生活在质资源相对城市匮乏、教育资源相对城市落后、思想风气相对城市保守的小镇上，她自己还是镇上一些人家非常看不惯的“独养女”，那正常人难以理解的莫名其妙的针对她生而为女的恶意，她其实没少接收。

在镇上念小学的时候跟同班同学打架，对方家在愤怒之就曾经把“野”、“赔钱货”之类的词儿往她上扔。

她妈王金在镇上摆摊生意不错，隔邻里妒忌，明里暗里说她家迟早绝的也不少。

这对于凭本事以全镇前十的成绩考到市里读重初中的季思来说是非常可笑的，之后因家中变故而靠自己撑起小家的季思，更是认为那些落后言论没有丝毫听从的价值——镇上那些幸灾乐祸她再是尖生也没得大学读、只能回老家摆摊的人，在季思看来，实在没比自己优秀多少，甚至在许多方面本比不上自己。

这也就是年轻人去过大城市、开过界后的好，可比较的样本范本多了，一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越是满腹自负、指江山，在年轻人里就越没有参考价值。

艾娴有着和季思在某程度上相似的人生经历……当艾娴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大山外面来见过了外面的多姿多彩，家乡里那些把能嫁人当成幸福指标、把能嫁到好人家个贤妻良母当成终生追求的人，在艾娴里就如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不值钱破旧古董一样可笑。

相似的底层人人生轨迹和颇为接近的人生态度让这两个女孩在共事后相见恨晚，非常能有共同话题，说啥都能说到一去。

被两人一唱一和刷新了世界观的公狐狸一脸呆滞，让艾娴和季思看着都颇觉好笑。

季思笑着宽：“你也别觉得你跟不上时代了，吴四，其实现在这能够容忍我们这想法存在的宽容风气也就是这二、三十年间的事，在我妈他们那个时候，女人抛面还是会被指责排斥的，离过婚的女人走哪都会被人指指。”

季爸爸没有生育能力，王金是有的。王金没有选择离婚，除了季爸爸这个人确实还行之外，更大的原因是……时代风气限制。

离婚的女人被人戳脊梁骨，比生不孩的女人更狠，尤其是在风气保守的乡镇，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前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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