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宝？！”范舟惊呼声。

“你一惊一乍的啥呢？”范家老妈瞪过来。

范舟顾不上理会老妈，忙不迭掏耳机上。

耳机里，传艾宝标志的快声音：“……昨天直播过后好多人担心我们的安全，后台好多私信都是问我们俩的现状的，谢谢啦～！大家看见了，我没事哒！”

“因为大家都怀疑我们在石木村撞鬼了，所以～～当当当当！今天我们又来石木村啦！”

如往日一般洋溢、力充沛的艾娴，大步走到一座老旧的石屋前站定，面朝镜，认真地：

“好多人都说这间屋里闹鬼，这个我没有亲看见不敢说啦，直播回放我也有看，老实说，那张人脸确实有把我吓到，可是当时我和思还有咱们的摄像都石屋看过了，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要说是看错的话，不可能说我们三个在场的人都吧？”

“然后呢，昨晚上我还看到有人说我们的直播冲撞了鬼神，怀疑我撞煞了，要倒大霉。”艾娴个愁眉苦脸的小表，“这真的很难办耶——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应该补救一呢？”

“所以——”艾娴又换了张快脸，“今天我们就来赔罪啦～！我和思带了香火上来，烧香的话就可以让鬼神原谅我们了吧？”

然后她也不弹幕里是什么反应，活泼地冲镜外挥手：“思，拿香来拿香来！”

满屏幕的问号弹幕中，镜外再次传来利的女声：“来了”。

永远只用后脑勺镜的“思”拎着个双肩背包现在镜里，站在艾娴侧前方，把背包拉链拉开，掏一把用旧报纸包着的香来。

艾娴故意：“咦？思，这个香好像是旧的啊？”

只镜后脑勺的季思理所当然地：“反正是烧给鬼神的，也不用新旧吧，这香又没，能烧。”

艾娴有些张地：“啊这……这样不会也算是冒犯鬼神吗？不用去庙里求那开过光的香之类的？”

“应该不用吧，香不就是香吗，路边小店六块钱一把的香和庙里卖的还不都是一个供货商。”季思。

“唉，都现在了，好吧。”艾娴为难地，又从镜耸耸肩，“没办法，咱们思就是这样的，能小气的地方绝不大方。”

跟演二人转似的对完台词，两人就从那把香里分三来，用打火机着，到石屋门前的黄土地上。

季思背对镜，艾娴正对镜，两人就这么蹲在地上，傻兮兮地守着缓缓冒青烟的三香。

“嗯……这样就可以了吧？就算是烧香对鬼神赔罪了？”双手搭在膝盖上、蹲成小小一团的艾娴不确定地。

“应该吧，我们家清明节供祖宗的时候也是了香就完事了。”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