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都懒得理他……拍电影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她这影视圈的外行人都晓得一小成本电影的投资没个几百万不来，上面领导要是有了想法、给了政策支持还好说，区区一个地方上的分，自个儿去拉几百万民间投资（就算能拉到吧）来拍电影，你特么是想啥？！

安也没把武嘉的话当回事，疲惫地：“我琢磨了，这个事儿也不算是坏事，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外网那些七八糟的曝光视频早晚也会大面积传到国来，比起让国人去信外国那些莫名其妙的新型教派编来的说辞，还不如咱们自己先去占领宣传阵地。就是这个事要怎么开，咱们还得好好商量。”

季思默默……既然安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这确实是大势所趋了，想了想，：“这样的话……咱们要不要先把艾娴招来？”

“你约她一吧，我这边把合同和协议带上，今天咱们就把面试程走了。”行动力很的安立即。

十七日上午十，七的外勤车开到了艾娴居住的小区。

矜矜业业了几年自媒的艾娴在市里买的这房是小两室的二手房，跟季思家住的白家屯小区一样属于回迁安置房，环境么就那样，唯一优胜在生活气息厚。

还穿着睡衣的艾娴呆呆地听完季思和安的自我介绍和来意，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就是说……我不是一般人？我的力气变大不是因为基因突变，是因为我有修仙骨？！”艾娴震惊地。

“不不不，咱们还是一般人，没比别人特殊到哪去。”季思连连摆手，“咱这也不叫修仙骨，叫练气士骨更合适。”

“诶，不是一回事吗？”艾娴傻傻地。

“不是，人哪能修得成仙啊，那都是明清时期和现代写小说的人编的。”季思认真地解释，“我特意问过吴四郎了，据这只狐狸的说法，人类修士在练气上有所成就，确实能够延年益寿，他所知的练气士有能活到一百五、六十岁的。”

“要说练气士相对于普通人更有优势的地方，就是练气士的魂魄都很大，死了以后如果累积的功德足够，可以在间当个土地山神、城隍司什么的，也可以去地府公务鬼，不会像一般人一样轻易魂飞魄散。”

信息量太大，艾娴压反应不过来季思到底在说啥，也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木然地接话：“啊……一般人死了不会变成鬼啊？”

这方面季思就很有发言权了，肯定地：“大分人是不会变成鬼的，多半都是人死灯灭。个别有执念的魂火能够多持几天，不过也是在七天就会自行消散。只有那特别凶戾的，或者是怨气特别大的，会变成鬼，这的就会需要咱们这些特招外勤动了。”

顿了，季思又补充：“你也不用担心工作量的问题，据我们认识的地府判官的说法，地府是会重开的，到地府重开以后，怨气大的鬼和凶戾的恶鬼就会有地府的公务鬼来接引或者是抓捕了。”

艾娴“呃”了一声，她真不是担心什么工作量的问题——她就是觉得这个事儿过于玄幻！

“先等等，我理一理啊——总之就是，思你和……安是吧，你们要招我制？我也可以当公务员？”艾娴本来还迫自己保持冷静的，可说着说着她又不冷静了，连气都了不少。

安和季思同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