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杜老三是个很油的社会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表清白、跟刘队话；旁边那个小的心理素质就要差一些，被几位便衣刑警盯着便不敢抬，两只手抱在前，无意识地弹着自己的指甲。

观察了会儿，季思突然声：“你们俩是不是一起过什么事？”

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季思的杜老三转过来看了她一，小没敢抬，弹指甲的手轻微地抖了抖。

季思看到了杜老三里一闪而过的慌，心里有了谱，模仿安的神态、用很肯定的语气说：“你们俩一起害死过人。”

刘队惊讶地看向季思。

“哈？”杜老三了个连季思都看得来绝对是假装的惊讶表，又作镇定地笑，“这位女警官，别扣帽好不好，我懂法律的，害死人是要坐牢的，谁敢啊？没证据的话不要说啊，警察也不能随便诬陷好人吧？”

刘队眉一皱，狐疑地看向杜老三。

要说先前他还觉得小季这话有儿冒昧，这功夫他也开始怀疑上杜老三了。

他们这行人都是便装，得人大的季思混在便衣民警中间确实很容易被误会成女警。

警察叔叔事儿确实需要讲证据，不然就要被投诉、检讨写不完，但是吧……季思可不是警察。

季思本不虚，七又没有被投诉就要写检讨、就要被摁着认错的说法，坦然地盯着杜老三的睛，确定地：“别装了，我有证据，你们两个害死过一个怀的女人。”

即使变成连人形都没有的混沌意识、连能都不算的微弱黑气，却还是会持续哺育鬼婴，这两人上那不成型的黑气，必定来自一位母亲。

“没有，真没有！刘队，你们的人怎么胡说八啊！”杜老三满冷汗都淌来了，更加激动地大声叫屈。

旁边那小却显然没有杜老三这前科犯的心理素质，一就跌坐到了地上。

刘队一看这况，哪还不明白，一掌薅住了杜老三的肩膀：“有什么话去局里代吧。”

把杜老三和小拷警车，路上刘队没忍住好奇心朝季思打听：“你那边找着的不是个鬼婴吗，怎么发现他俩上还有人命的？”

“我猜的。”季思老老实实地。

刘队：“？？”

“他俩上缠着些黑气，但是没有能反应，应该是一个很弱很弱的鬼魂。这个很弱的鬼魂会动到鬼婴上，我就猜，这个可能是鬼婴的母亲，所以我就诈他们一。”季思不好意思地，“反正就算猜错了也没损失，就试一试呗。”

刘队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指了季思……也是七没那么多限制人的条条框框，这小姑娘才敢这么来了。

在外面再气的罪犯了公安局往审讯室里一拷，骨都得来，先前还一一个冤枉的杜老三，很快就代了犯罪事实。

这家伙自从吃上了当小领班这碗饭，就尝到了甜，仗着他在社会上的“人脉”、到搜罗“新货”到自己麾来帮他赚钱。

跟他一起落网的那个才刚二十岁的小，就是杜老三通过某个朋友介绍认识后拉来坐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