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销保健床垫、养生枕、保健酒之类用了没啥好不用也没啥坏的，利奇的无用商品……

一团人里有那么几个十几个掏钱的冤大，旅行社就有得赚。

这样的旅行社招收导游，自然谈不上有多正规，导游证学历文凭一律不问，得成不成全看能不能昧良心去掏老年人的棺材本。

这“不拘一格”的宽松招人门槛，别提有多给警察叔叔添麻烦。

“‘小娟’的份是假的，住址是假的，填的联系人号码是假的，就连她用的手机号和账号，也是从d省某个闲散人员集聚地买的黑卡。”刘队一讲起他们的调查过程，就气得牙，“就这，那旅行社的老板还敢一问三不知一推四五六，偏偏咱们还没什么招，连查封都没理由。”

老魏默默用神表示同……他还在警察岗位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接过类似案件，报案的都是老人女，但当事的老年人往往拒不合，还把糊他们养老钱的什么旅行社啊、超市员工啊（没错儿，有些卖保健品的会真的搞个小超市来打掩护）、保健产品推销员什么的当成亲人看，特护犊。

安有些唏嘘。

她是八十年代生人，上中上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听家中的亲戚辈埋怨她父母把钱在培养女儿上。

安其实也能理解肖招娣的动机，但理解是一回事，认同是另一回事，天大的不幸，都不是她犯累累血案的理由。

把手机还给刘队，安问：“肖招娣的影像资料录警方大数据中心了吗？”

“昨天我们发现况不对就让网警门的同事把她的影像录天系统了。”刘队，“现在就看她什么时候会现在公共监控探了。”

安，又摇摇。

2007年，肖招娣杀死待她的养父母逃逸后，g省的警方就已经获得并保存了她的dna和指纹证据。

2010年，z省警方经过查证证明肖招娣是一系列连环谋杀案的主谋，也把她的dna存档到了警方的数据库里。

两地警方都有她的备案资料，可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女人却是能从警方底消失，这么多年来一丁儿脚都没过，甚至连近照都没留一张。

这次肖招娣冒险掳走她的亲生父母，暴了她的影像资料，看起来似乎落网指日可待……但天系统的ai人脸识别功能再大，天监控探也不可能覆盖每一个角落；以肖招娣成功潜藏十几年的警惕和反侦查能力，安并不敢太乐观。

安最担心的是，肖招娣会来找季思这个她血缘上的亲妹妹。

且不说小季会不会在得知真相后被惨烈的原生家现状影响到、产生心理问题，光是跟当了连环杀手的亲产生接、乃至是更一步产生同心理，对小季的将来都极其不利。

唯一能够让安比较安心的是，正国从来不容许炒作连环杀手、更不容许任何人将反社会人员炒作成公众人，肖招娣落网后，关于她的一切档案资料都会被严格保密，最多就是枪毙那天官方媒个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