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过一次的俞峰有气无力地：“就是自助烧烤。”

“就烧烤？没别的？”周程程皱眉。

“有啊，服务员会本地民族舞蹈，唱唱山歌助兴。”俞峰。

“就服务员给表演啊？”周程程哀嚎，刚才那服务员穿的简易版本民族服饰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还不如一些火锅城的制服讲究呢，她都已经能想象到那表演得有多随便了。

“所以才让咱们自助烧烤啊。”俞峰更加有气无力地，“这不服务员都要表演吗。”

“不错了不错了，至少这里环境好的，辛苦走这么几个小时没白费。”范海又继续和稀泥。

“老范，你能不提这茬了吗？”俞峰回一蹬。

“诶我说俞峰，我这是在帮你挽尊好不好？”范海。

说话间，几人穿过小路，来到农庄正中心广场。

他们这几个来得最晚又住得最偏的似乎是最后一批到的，其他客人都已经就位，分坐在广场各烧烤起来了。

几人选了个离其他游客略远些的位置，便有两名男服务员麻利地搬来小板凳、抬来烤架。

表演场地是天的，桌位是临时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原始犷……但农庄方面提供的自助材确实不错，新鲜的猪羊、菜蔬一应俱全，还有本地农民自家腌制的各小菜、自酿的糯米酒酿、自己煮的甜酒粑、自家摘的果等等不限量供应。

一开始还哪哪都不满的周程程没多会儿就吃得不亦乐乎，等到着装简陋的服务员们开始打着手鼓、“诶嘿～哟～哟”地唱起山歌后，这姑娘喝彩声比谁都大。

不过周程程还不算是最的客人，同样在农庄里过夜的老年旅行团比她更捧场，不仅会集拍着手给表演的服务员打节拍，到兴上了，多才多艺的退休老人们甚至会站起来秀男女音。

一位个小小、瘦瘦的老阿姨无麦唱了一曲中气十足还自带回响的《呀啦嗦》，听得一群年轻人目瞪呆。

闹哄哄地玩到十左右散场，回到稻香居的五人又累又困，原定要玩的狼人杀都取消了，早早各自上床睡觉。

夜，睡在西厢房一号间的周程程捂着肚醒过来。

“嘶……果然有吃多了。”

龇牙咧嘴地嘀咕了一句，周程程摸索着打开床灯，颤巍巍地床。

农庄的客房条件跟民宿差不多，倒是每个房间都了厕所。

不能吃辣还胃脆弱的周程程从厕所里来，脸都是青的，脚都拉得有打摆。

翻自带的胃药和芬必得吃，周程程坐在床边缓了会儿，捂着肚慢慢躺。

腹时不时的痛让她睡不得不太安稳，睡意朦胧间，她隐约听到有“嚓、嚓”的声音响起起。

半睡半醒的周程程皱了眉，她实在很困，不想动弹，但那“嚓、嚓”的怪声却一直持续着不肯消停……就好像在绕着她转圈一般。

忍耐了好会儿，本来就不太舒服的周程程，勉撑起了。

柔和的淡黄床灯灯光，睁开睛的周程程看见……有一个人，站在她的床前。

这“人”腰以的分是正对着床的，腰以上却诡异地扭曲成九十度，与侧躺在床上的周程程平行。

一张着正常五官廓，肤却好似涂抹过油料的、糙不平的墙面般的脸，悬停在距离周程程鼻尖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数分钟后，举止僵、行动间诡异地发“嚓、嚓”声响的人形生，穿透西厢房墙，现在稻香居小院的院里。

在院中静静地站了会儿，人形生“嚓、嚓”地转动脖以上的位，“看”向不远，另一座亮着灯的客院。

“嚓、嚓”声再次响起，举止如木偶般……不，比木偶还更生诡异些的人影生，缓缓穿透院墙，向那座亮灯的客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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