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蜂说的“打工人楷模”指的是谁，嘴角一，忙不迭摸手机。

果然，跑群里现在还有人刷那个未知女鬼努力恐吓游客的表包，还给上了“励志”、“元气”之类的标签。

季思：“……”

你们清醒一——！

她正无语，就听见旁边小蜂：“啊，找着了，在那呢。”

季思发麻地看过去……果然，正列队的“群舞”方阵中，扮演吊死鬼的竹竿小哥旁边又站着那个女鬼。

季思：“……”

季思默默把未知女鬼现的消息报给了安，安收到信儿，便跟已经换了制服的警察叔叔们一块儿d区，接替掉原来的工作人员。

六整， 第一次游园开始。

也穿上了工作人员制服的安一路跟着游园队伍观察了会儿，抬手上耳麦：“小季，是只有目标一号现，还是另外两名目标我看不见？”

“只有一号。”队列中的季思小小声回话，“另外两个好像没来。”

安有些困惑，又似乎有些惋惜，游园过程中不时往女鬼方向打量。

脑似乎确实不大好使的女鬼压不在乎几十双睛明里暗里地盯着她，依然兴致地冲游客张牙舞爪。

冲着女鬼来的游客们也很给面，排着队的努力往女鬼附近凑；一面给女鬼那过度真的“妆造”吓得大呼小叫，一面咔咔的拍照片录视频。

游园队伍最后方的季思：“……”

好吧，好吧，大家伙了钱来寻开心的，能玩兴就好。

因今晚的游客人数太多，为避免引发事故，园方缩短了游园路程，象征地游了十来分钟就把队伍拉回了d区。

然后吧……慕名而来的游客就把女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刘队和另外两名扮成工作人员的警察叔叔不得不赶过去维持秩序。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季思哭笑不得。

园方特意请来的本地网红们引的游客昨晚上还能跟未知女鬼一较，今晚是彻底没法比，几个网红边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

依旧只能引熊孩来合影的季思（明制铠甲的功劳），甚至听见扮白娘的网红骂她自个儿带来的小助理，不让助理把女鬼那边火朝天的求合影现场拍她的个人直播间镜里……

直到npc们都得鬼市街去当工人了，女鬼还给一堆人围着等合影……

伍园提起打过招呼，今晚季思不用蹲在鬼屋门那哪都不能去，便留在了广场上，一面应付时不时来合影的游客、一面盯着女鬼。

又过了十来分钟，围着女鬼的人群渐渐散开，季思和站在一旁的安两人便立即围了过去。

据这名女鬼表现来的行为模式、以及最后她能变成纸缠到龙拐杖上去的显特征，安认为，这个脑不大好使的未知女鬼，很有可能是《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的民俗故事《夹纸》中的小鬼。

本为薄得像纸片一样的鬼怪，展开后为人形，可变化为多形象，以惊吓生人为乐。

也就是一相对无害，还颇为胆小的鬼……在各地传的古老民俗故事中，夹纸鬼通常是作为衬托某人格的搞笑反派登场的，场后唯一的作用是被一正气的仁人义士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