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铲屎官喂猫，接孩上学，帮脚不便的老人买菜，帮人手不足的服装店搬货，给单的小白领帮忙搬家……一言以蔽之，只要有钱赚，啥活都得。

忙到夜十一，没啥客单了，季思才拖着满的疲惫返回安居园小区。

一天来要跑十几个钟，以季思的素质也有儿不住；不过劳累的反馈是她今天足足跑了十六单、赚了三百多块钱，几乎能她在镇上摆三天摊。

“要能天天都跑这么多就好了，等我攒上一阵钱，就可以把老妈接来……”

想着有钱以后的好生活，季思疲惫不堪的神又振奋了起来，把电瓶车停小区的停车棚里充上电，愉快地哼着歌往她住的十四栋走。

绕过九号楼，季思脚步突地一顿。

十四楼楼、二单元前面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拉了个至少一百瓦的大灯泡、搭了个办白事的棚；棚里摆了桌麻将桌，还有几个孝布的中年男女坐在里面说着话。

“……白天里我住的这个单元里，死人了？”季思心一。

瞧见别人家办白事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事，要搁平时季思压不会往心里去；但才刚刚撞到过鬼就看到隔邻居家里办白事，很难不骨悚然……

她不是业主，这里的住她也不认识，默默绕过了白事棚，往单元楼里走。

“诶，那小妹！”

棚前一个孝布的遗属见季思要二单元，忙起招呼了一声，堆着笑赔礼：“不好意思啊小妹儿，咱们这占地方办一天事，明天我们就拆走了。”

“呃……没事的叔叔，没打搅着什么的。”季思连忙笑着回话。

遗属见季思这么好说话，抓了两把果糖果啥的过来给她，让她晚上多担待担待，别嫌楼吵。

季思哪好意思拿人家东西，推辞中，不经意扫到了白事棚里挂着的遗像。

然后她就跟被雷劈了一般，傻在当场。

被遗属了两衣兜的小零都没发觉。

白事棚里那张放大了的黑白照片——分明就是她先后撞到两次的老人鬼！

死者遗属见季思死死盯着遗像看，面上极其明显的、且显然并不是针对季思的嫌弃之：“小妹儿你认识我家老者？这老者神（骂人方言，类似老不死），嘿！我们都懒得讲什么，他以往要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妹儿你包涵包涵，反正他也死了。不讲啥死者为大，总归是过去了。”

季思胡了，魂不守舍地告辞这家属，逃一般地跑楼里。

一气儿冲上三楼、回到301室，季思立即把立柜里张用剩的黄纸钱拿来，又找了个钢盆，白着脸蹲在客厅里方桌旁、昨儿晚上那老鬼站过的地方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