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默回过神来，记忆尽数回笼，她上那戾疯狂的劲儿收敛回去，笑意地看着椋言：“你好像错了一件事，老师。”

“主神大人，我叫以默。”

“那么以默，你会什么样的选择呢？”椋言向以默发了这样的提问。

主城的天空被灰所笼罩, 但是在被剥离开来的分上却又可以看见几近绚烂的颜，那是龙所吐的烈焰，城堡的一角勾勒着余晖, 百鬼在炽的烈焰之咆哮哀鸣，甚至还有半程河, 顺着被剥离开来的分逐渐坠落，却又在坠落之中染上灰。

“喂, 亲的，你该醒过来了。”以默笑了，她伸手，河神伸手，也碰上了以默的指尖。

第153章 最终选择

“以默，你得记住，这代表你答应了在你的旅程结束之时，你会来找我。”

“现在去找她, 或许能阻止她逃跑，继续去吞噬其他的位面，但是毫无疑问, 这个游戏就完了。”

所有玩家几乎是惊骇地看着天空, 地面却也在这个时候开裂，了无数楼大厦, 星星的灯光和位面剥离时所的粒效果汇在一, 无数的漩涡之中各的怪异展一角, 织荒诞的。

，却抓住了以默的手：“喂，你得记住我。”

两人相的地方迸发光彩来，柔和的力量从以默的指尖向了河神，一瞬间，依附在以默神空间里的所有力量尽皆回归。

“亭墨已经开启了这个世界的毁灭键，那就说明她已经了她的选择。”

“现在我想要拯救这个世界，你愿意注视着我完成这一切，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神明吗？”

“夏以默，你得记住我。”

很明显, 这位神明大人由于自己的那一次“探索之举”丢了命，这会儿哪怕是复活了也没能完全恢复记忆和实力，知到外面世界的坍塌, 他有些不安地甩了甩尾，抬看向以默。

“你要记住，这代表着，你答应了我会给我一个机会！”

愚蠢的执着的神明将心脏捧到了少女的面前，少女看着那颗心脏，在伸手的那一刻，心脏微微动了一。

悲悯的、温和的、绝望的主神终于集齐了他的所有碎片，他看着以默，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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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从一开始，我就了解什么是。”

……

这样的场景只要看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但是这样的场景似乎也只有命可以看一次。

以默在恢复记忆后的第一时间, 就回到了池边，看着正在池中无聊吐泡泡的河神。

“那么以默, 你的选择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