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那一刻，楚辞归才真正明白了，以默一直想要他回答的问题是什么。

所谓的被牧泽宇诱捕，被秦离推着释放自己的异能拯救世人，不过都只是他们一厢愿地认定而已。

从最开始，从红鸟被发现的最开始，从她面带微笑地拯救第一个人类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布局一切了。

命运之如果不是真心臣服，果然从效果上来说还是不如一般人的。

以默看着面前的楚辞归，在心中轻啧了一声。

不过她也并不着急。

走到了显示屏面前，葱白的之间在键上轻叩几，就调了楚辞归封锁严密的数据。

哪怕知晓以默聪明得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在这一刻，楚辞归的瞳孔还是忍不住收缩了一瞬。

他刻意并没有教以默黑客相关的技术，在他的视野里，以默多数时候也是在些基于自况的生研究。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技术？

又或者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到底都学会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看着我呢？”

以默微笑地回望回去。

“要说疯的话，你也不趋多让吧？”

“在各个基地里都安自己的势力，在各事件里浑摸鱼甚至不惜挑动争斗来让自己的势力上位。”

“楚辞归，你需要这么大的势力，不就是想要由你来审判者，对人类行一次彻底的清洗，以达到所谓的‘优胜劣汰’嘛。”

“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甚至不惜牺牲牧野，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全心全意地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奋战着的英雄。”

“因为，人类的化势必要有牺牲，哪怕是牺牲掉一些优秀的、卓越的人，由你来控制，才能保证这个程的顺利行啊。”

以默微笑着，说了楚辞归曾经的想法。

然后，她歪了歪，看着模样纯真又无邪。

“但是怎么办呢？正是因为你，才让我有了机会呢。”

这句话在一瞬间将楚辞归击溃了。

如果不是他和丧尸勾结伤害了牧野，就本不会有捕鸟计划。

而没有捕鸟计划，红鸟的存在尤其是她的治愈异能本就不会被广而告之。

而倘若没有他们的一力推动，以默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将自己的血注大分人类的。

楚辞归想起他第一次认为以默失去价值的时候，正是第一批疫苗已经推行去，第二批疫苗即将发往全国的各个基地的时候。

而那个时候，其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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