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又怎么会不不顾，宁愿闯到十殿阎罗的座前，也非要求一个十世回呢？

可他，却没能践行当年的诺言。

用一串佛珠和一缕残魂，就想抵十生十世的眷眷意……他大概，还是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林晏安缓缓松开手，段迟渊疑惑地转过来，却发现他竟已红了眶。

“怎么了？”段迟渊心疼蹙眉，抬起他的脸，不解，“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哭？”

林晏安摇摇，努力忍住泪，小声问：“阿渊，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真的对我没有半分埋怨吗？我……我那时在天牢里，明明许了你一生一世，却一直都没有到……我只要一想到那十世回里你受的苦，心里就难受极了……若是早知会有这般劫难，我那时就一定会想别的办法……一串佛珠，不能言语安，也不能陪伴在你左右，实在是太没用了，我……我真是太笨了……”说着说着，他的泪啪嗒啪嗒的落来，打了段迟渊的手指。

段迟渊静静地听着，眸光越发柔和。青年的泪，落在指尖上的时候，像是坠了一团火，他意识的捻了捻被打的手指，把那淡淡的苦涩抹去。

他帮林晏安去泪，轻声：“那十世回里，你一直都在我边，我能觉到，真的。”

林晏安抬起来看他，眸中满是不信。

段迟渊耐心的解释：“那是一很神奇的觉，冥冥中，我能觉到同样的一熟悉的气息，一直徘徊在我边，哪怕你的转世就在我面前，我也还是能觉到另一个你的存在……”他顿了顿，怀念的神，继续说，“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搞错了，在找到你的转世后，我便试着去找那另一气息的行踪，却怎么都找不到，因为无论我循着那气息到了哪里，它都好像还是在我边似的……”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帮林晏安净脸上的泪痕，轻声：“后来，我就不再寻找了，我想，那气息是什么，其实本就无所谓，它与你有关，又无不在……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

他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林晏安却能听他的言外之意。

那十世回，段迟渊过得并不容易，一次次的找到心上人的转世，却又一次次的遭逢各变故，或是遭到背叛，或是时运不济，他竟是一次都没有得到自己渴盼的一生一世。

他肯定也绝望过，也怨恨过，他肯定也曾经想过，要不要放弃，要不要放任刻的变成恨，好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一……可是，他终究是没有这么。

可能是因为他拥有大的意志力，也可能，是因为那一奇特的，熟悉的，永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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