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段迟渊不置可否，低声，“事到如今，已经没人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后人能知的，就只有壬族大祭司突然发狂，杀了那位人族战士，并且宣称从此以后断绝与帝国的一切往来的事实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的国王才会令清剿所有的壬……壬的力量如此大，若是转而投靠了海盗那一边，于帝国而言，就无疑是飞来横祸了。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击，怀着这样的想法，一场战争开始了。”

林晏安有些恍惚，低声：“壬……何其无辜……”

“是啊。”段迟渊若有所思，“正因为如此，手们才会对壬族大祭司临死前的诅咒这般忌惮。数十年前的那场战争，是一场缺失了正义和公理的战争，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可能，便将整整一个族置之死地……细细想来，当年的那位国王之所以早早病逝，大概也与这件事有关吧。”

突然，林晏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悚然：“阿渊，你说，当年的那个大祭司和人族战士……该不会就是十世回中的我们吧？”

听了他的话，段迟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反而勾起一抹苦笑，微微摇，没有回答。

然而，这样的态度，对林晏安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顿时哑然，失去了继续说去的勇气，愧疚的垂眸，不敢看段迟渊廓英的面容。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真的面对着这惨痛的现实时，却仍然有些难以承受。他居然真的忍心亲手杀死段迟渊……难植在灵魂里的那些万民祝祷的力量竟然真的这么吗？难他真的是于不得已，才杀了段迟渊吗？

这其中，真的没有藏着哪怕一的私心吗？

真的不是因为……他的不够吗？

林晏安心中一片惶然，却到一阵温。他胆怯的缩了缩，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怀中。

“小安，不要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了。”段迟渊的嗓音沉稳而定，隐着某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气度，低声，“当年……你虽然亲手杀了我，可底的痛苦和挣扎却不是假的。我一直都知，你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那样的事来……”

林晏安打断了他的话，闷声：“……就算再有什么苦衷……若是换现在的我，也不可能牺牲掉你的命，来换……换……”

他说到一半，嗓音有些哽咽，再也说不去了。

段迟渊手臂用力，把他整个人抱桶，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嘘……不必多说，我都知的。”

林晏安回抱住他，哑声：“……阿渊，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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