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渊抱着他的手臂了，没有说话。

林晏安垂眸，固执的追问：“他一次次的背叛你，一次次的伤害你，你是恨他的，对吗？”

段迟渊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却还是艰难的开，说自己心最隐秘的想法。时至今日，兜兜转转数百年，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编造什么谎言了。

“我不知。”他说，“我应该恨他的，但是……好像又不仅仅是恨。”

这段纠缠不清的实在是持续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快要记不清慕安的面容，也久到他已经分辨不那些淋漓的恨。

与那些过往的曾经比起来，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林晏安，才像是真实的。

191我的老攻是上将20 杀破狼

“我不是慕安。”林晏安抬起手，回抱住段迟渊，叹息般地说，“但是我的确想起了过去的一切。老段，你之所以拉着我一起使用地府姻缘一线牵，其实并不是为了复活，而是为了报复吧？”

段迟渊大的躯微微僵，有力的手臂越发收，勒得林晏安不过气来。

林晏安费劲的推开他一些，无奈的解释：“不用这么张，我真的不会逃跑的。”

段迟渊不安的低语：“……你会走的。”

林晏安耐心的说：“我不会，你信我一次。”

段迟渊沉默片刻，轻声：“我信了你很多次。”可惜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失望。

林晏安皱起眉，纠正：“你之前信的都是慕安，我跟他不一样。”

段迟渊绷着的手臂终于放松了些，他松开林晏安，黝黑的眸带着执拗，看向怀中瘦弱纤细的青年，低声问：“哪里不一样？”

林晏安愣了愣，底划过一丝黯然，轻声：“……当年，慕安令死你后，用了五年的时间平定党，然后，在他三十岁那年，他用怀安……自戕而死，这你是知的吧？”

段迟渊看向静静立在床边的怀安，脸上的神悲喜莫辨，默默。

林晏安看着段迟渊，平静的面容带着一丝悲戚，继续说：“那时候死去的慕安，其实只是一个半。”

段迟渊脸上划过一丝错愕，急切的追问：“半？这是什么意思？”

林晏安垂眸，低声：“不久之前，黑无常提起撕裂命魂，利用因果之力的事，我就到一丝熟悉之，那时还不明所以，直到想起之前的一切，我才明白过来……老段，你还记得那串佛珠吗？就是慕安在天牢里还给你的，你在十世回中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就连现在，都还在我们边的那串佛珠……”

说着，林晏安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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