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晏安的瞳孔里还印着那无而冰冷的战场，脱而，“你不帮帮他们吗？”

段迟渊移开视线，看向地面上仍然在激烈战的双方，低声：“这些兵，都是我亲手炼化的怨念，当他们死去，怨念也会随之消亡。”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不再是什么劳什将军了，我的所谓军队，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他有什么资格反驳呢？他只是从判官那里听到了寥寥几句过去，苍白的没有颜，他不知段迟渊是怎么从万人敬仰的将军沦落到首异的叛臣贼，不知斩首之痛，也不知鸟尽弓藏的屈辱和不堪。

然而那数十个鬼魂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围绕在它们边的无数怨念洪就是它们的力量本源，即使被砍了手臂或是颅，黝黑的怨念也会如般涌上，帮它们填补上刚刚现的缺漏。

忍不住在心里细细咂摸了一番。他勾起林晏安的，好整以暇的笑了笑，说：“再求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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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们挥舞着沉重的刀枪，面无表的向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鬼魂劈砍，刀和枪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气，应该是施加了什么特别的术法，一旦碰到鬼魂半透明的躯，就会烧一片幽暗的火苗，换来厉鬼声嘶力竭的痛嚎。

段迟渊看着他，缓缓收敛了所有的嬉笑怒骂，像一个无悲无喜的木偶人，淡淡地说：“将军有什么好的执？若是重活一世，便是一个乞丐，我也不愿在什么将军了。”

林晏安直觉的意识到他说的不是真心话，有心反驳，却言又止。

然而那个“求”字还没来得及，就被数声尖锐的厉啸打断了——地面上对峙的两军终于战了！

若不是兵不会血，魂魄也没有血，恐怕这片暗的大地上早已遍布粘稠的血污了。

林晏安不知他这是犯了什么病，但是作为一个正苗红的现代人，林某人最大的特就是能屈能伸，并不欣赏古人士可杀不可辱的骨气。所以他清了清嗓，什么从善如的打算再求一次。

段迟渊皱起眉，瞥了一地面上的战场，挑眉：“为何要帮？”

他想说什么，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林晏安看得神，忘了再一次的恳求，段迟渊不耐烦的着他的，把他的脸转回来，说：“快，求我。”

林晏安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怔了怔，不太确定地说：“他们……他们不是你手的士兵吗？你是将军，不是应该……”

一边是数量庞大的兵，一边是看似无穷无尽永生不死的魂魄，两边竟是在短短的几个呼间，就已战至生死不休。

不是应该先士卒，挡在他们前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