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些人的尸上找到了一份绝密文件，是守夜人最层发的，命令要化并使全红达到被侵蚀的临界值，然后将他们全放，而且……而且他们还要杀光我们这样的研究人员，埋藏属于这基地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带走涡。”

“那那些残次品呢？”胖追问，他记得那些没有被标记的人才是这里的绝大多数。

刘慧苦笑，“对于上面来说，他们本就是作为养料存在的，他们就是最好的化手段。”

相比于胖的惊愕，江城已经想到了这一，对于门徒来说短时间吞噬大量不稳定的门，会大大增他们的实力，同时也会将他们推向无法挽回的渊。

“你说涡能察觉到他们上的不详气息，是什么意思？”江城追问，这莫名的让他觉得熟悉。

“这也是涡的能力，我不知该怎么和你形容，总之，他能在一定范围分辨来人的威胁程度，我所说的威胁不是实力与能力上的，而是此人是否带有恶意。”顿了顿，刘慧眉微皱，“涡他貌似对于许多有生命的东西都有类似的知能力，或者说是共能力，我那个被杀掉的上级，也是这里的级教授曾说过，我们中的世界与涡中的世界全然不同，在涡的世界中，生命是可以被标记的，他使用不同的颜标记这一切，他看到的是类似生命背后更本质的东西，这或许与门，甚至是能力无关，这是一绝无仅有的天赋。”

“也是涡叫停了对你们的攻击，他认为你们没有恶意，而且……”刘慧看向胖，“我能觉到，涡对你展现了罕见的亲和。”

“在他的判定中，你没有任何危险，是朋友，或者是类似朋友这状态的存在，你让他觉到很放松。”

“哦？是吗？”

胖有些摸不着脑，他确实没带有恶意，但毕竟这里有三个人，涡只对他区别对待，这多少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是认为他不够厉害吗？

江城收回望向胖的视线，忍不住了，“好特殊的天赋，难怪守夜人拼了命也要带走他。”

有了涡的存在，或者说是获取了涡的信任，那么也就相当于获取了整支红队伍的控制权，再往大了说，假以时日，甚至可以拉起一支全数由各门徒组成的军队。

“好，我答应你，我会尽力保护涡，还有其他红成员的安全。”江城答应来，随后神复杂的看向刘慧，“但我无法保证你们。”

既然刘慧十分坦诚，那他也不希望欺骗对方，毕竟这些研究人员了太多错事，一条条鲜活无辜的生命在这里凋零，这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的。

而且别说是他了，就是林婉儿怕是也没有这个权限，并且他们也不会如此。

“但你放心，我会将你今天与我的对话如实向上反应，你是有诚意将功折罪的，希望这能稍稍减轻你的罪孽。”江城坦诚说。

“谢谢。”刘慧忽然笑了，可那张早已青不再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欣喜，更多的还是一释然。

刘慧抱起吊床中的怪婴，一行人推开铁门走去，外面站满了奇形怪状的实验，一望去足有大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