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然的对着老女人笑笑，等睛熟悉了这里的光线后，摸索着在桌上找到一只剩小半截的蜡烛。

等蜡烛燃，房间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

老女人一声不吭，脸上表呆滞又古怪，微微垂，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完全不兴趣。

“老人家您好，我们今天来打扰，是有事想问您。”杜莫宇第一个开，对于这场面兜圈没意义，他直接切正题，“有关吴家的事，你还记得吗？”

听到吴家两个字，老女人如同电一般，猛地抬起。

这突然的动作并没有吓到这些人，真正引起大家注意的是老女人的那双睛，她的睛空的，而且没有聚焦。

“她的睛……”杜莫宇声音很低的看向村。

村叹气，“吴妈她睛看不见了。”

“吴家……”吴妈慢慢张开嘴，表僵，如果不是江城在这里，见到这一幕的胖肯定早就跑了，这女人明显不对劲。

于成木气，盯着吴妈，“对，吴家，您在吴家生活了这么久，肯定知吴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希望您能和我们说一说。”

“大小她……她献祭了河神，了大河娘娘。”吴妈一字一顿开，声音沙哑的像是咙里被了沙，“她离开后，吴家就败了，败了……”

“她为什么会献祭河神？”张军余立刻问，“是不是村里人迫她的？”

这话问的骨，还站在一边的村脸立刻就变了，但这时才没人理他，要真是被迫的，作为如今一村之的他，肯定脱不了系。

半晌后，表呆滞的吴妈缓缓摇了摇，同时，豆大的泪一滴滴来，“不是的，没人……没人迫小，小她是自愿的。”

吴妈声音愈发痛苦，“小……小她怎么就……就愿意去呢，她还那么年轻，人又那么善良，她不该啊，不该是她啊！”

见吴妈用手抓住蓬蓬的发，不停在重复那几句话，有陷疯癫的迹象，江城立刻打断了她，“吴妈，小她可有婚？”

“没有！”吴妈脸突然变得狰狞，“你个无遮拦的家伙，要是再敢坏我家小的名声，我就撕烂你的嘴！”

村见状急忙灭火，“吴妈你这是怎么话说的，这些人可都是咱们村的恩人，你……”

“没事没事。”江城摆摆手，对着吴妈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也想不通你家小是如何走上这条路，多好的一个人，太可惜了。”

不知是那句话动了吴妈，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在我看来，小自愿献祭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隐，我们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你也不想小死的不明不白，对不对？”江城不顾村的阻拦，一个人走过去，半蹲在吴妈前，轻轻抓过吴妈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轻声叹息，“秋了，渡河的该冷了，小她……怕也是会受寒吧。”

吴妈的猛地抖了一。

安静的陪伴了吴妈一会，慢慢的，吴妈对于江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了，大家也看得来，吴妈不但睛瞎了，神状态也时好时坏，谁也不敢再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