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蝉离，蝉离的死，你也要负责任！”韩卷卷不依不饶的大喊，看样要是白羲一松手，他就要冲上去，狠狠揍商陌一顿。

饿死鬼消失后，暴风雪逐渐平息，大家收拾起背包，继续赶路。

白羲立刻走去，拉住他，“你冷静！”

公孙芷若抖了抖，很显然，回想起这些，会让他刚松弛来的神经，再度绷起来，江城也不想这样，但有些事最好早准备。

“好了，都少说两句。”最后还是归走来，韩卷卷才闭嘴，白羲将他拉去了距离商陌远一些的位置。

似乎是因为识破了饿死鬼的上一次陷阱，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太大的问题，雪山的静谧与残酷，在这一路上现的淋漓尽致。

“周老师的死，你要负责任！都怪你！”韩卷卷越说越生气，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不过有一，他是肯定的，在这一切彻底结束前，没有人能逃脱噩梦的影响，即便能在任务中活来，那么活来的人，也要替死去的人，背负上他们的绝望。

挨了骂的商陌不知是心虚，还是怎样，本就不敢还嘴，他已经隐隐觉到，大家看向他的神变得不再友善。

因为接连失去了两名队友，大家都不怎么待见商陌，他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表现的很努力，像是要将功折罪一般。

这不合算，更不合理。

既然都是可怜人，那么彼此间能帮一把，就多帮一把。

“！”也不知是韩卷卷想到了什么，突然骂了一句，站起，直直的朝着商陌走去，指着他大声喊：“要不是你孙财迷心窍，怎么会放饿死鬼？”

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弱，还是对逝去生命的一敬畏。

胖最后瞥了裂隙，那支离破碎的尸骸，中闪过一抹不忍，虽然在任务中见惯了死亡，但每一位队友的离开，都会让他心压抑。

江城听闻后，，他大概明白了，公孙芷若是陷了饿死鬼营造的幻境中，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也说不上，谁比谁更幸运，大家都只是在噩梦中，奋力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江城走来公孙芷若侧，与他并肩前行，“之前在裂隙面，你看到了什么？”江城用很自然的语气，偏问。

“你没事就好，我也只是顺手帮忙。”江城没有多说什么。

周宇轩死了，他们又失去了一个队友，悲伤而又绝望的氛围在队伍中弥漫，这是人的正常反应，江城也无法阻挡。

公孙芷若沉默片刻，用略有些抱歉的语气说：“现在想想，那个学生他……他在上次任务里面就死掉了，这一切都是那只饿死鬼营造的幻境，如果当时我真的挣脱了绳，或者是江先生你们放弃了我，那么等我爬过去，我肯定也死了。”

“谢谢。”公孙芷若缓过来一些后，第一件事就是抖着嘴，朝着江城三人谢，他脸惨白，嘴也泛着青紫，受的惊吓可想而知。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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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卷卷坐在地上，一脸悲痛的表，周宇轩是他的老师，两人很好，而且在上次任务里面，对方更是救了他的命。

第901章 代价

“我……”公孙芷若脸微变，陷了回忆，半晌后，才抿了抿嘴，开说：“我也记不大清了，但我隐约记得，我看到了我的一名学生，他在向我求救，他就在悬崖面，用手抓着悬崖上的一个凸起，整个人就悬空在那里，上就要掉去。”

“谢谢你们，真的……真的谢谢。”公孙芷若再次谢。

“我拼尽全力要去救他，但腰间的绳不停把我朝上拉，我一抬，4，5米远的位置，有一只鬼，在拉绳。”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面，公孙芷若脸很差。

他也只好让胖和槐逸放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能救则救，不可能为初次见面的队友再把自己兄弟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