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该那样屈辱的死去。”

“夏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就是有底线的人太多了，恰恰就缺小这样的人。”

“或许……”秦澜思考片刻，“这就是所谓的人味吧。”

他们一行十几人，当时已经死的只剩4个人了。

“你说的没错，在守夜人总遇袭的消息传来后，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偷着赶往石室看后，那个灰袍人果然不在了。”秦澜叹气说：“改换容貌是红4号的能力，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合作。”

“她敢敢恨，说一不二，谁要是敢和她玩的，她就要十倍百倍的回去。”突然想到了那个丫曾说过的话，龚哲笑着说：“谁要是在我们夏家门上吐，我们就选个夜黑风，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去把他家房一把火烧了。”

“但小恰恰不是这样的人。”龚哲说：“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和夏渊，夏檀她的那些辈们都不一样。”

“我这样想，他们……他们也一样。”秦澜老实回答。

“我们不主动害人，但一定要让伤害我们的人付代价，这样，回有人盘算着伤害我们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之前伤害过我们的人，他死得多惨，埋在哪里，坟草有多了。”

“不过我们将他的容貌改变了，你只靠一张照片，自然认不来。”

闻言秦澜一副了然的神，“原来是这样……”

“守夜人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安于现状的，无论面对他们如何刁难都不会翻脸的，温和的夏家，因为这对他们有利。”

“那个叫作王富贵的胖您还记得吧。”秦澜眉微微皱起，“他究竟是什么份，为什么会引发红的救援，还惹那么大动静？”

“这是你的看法，还是你背后那些人的？”龚哲突然换了个话题，秦澜不禁被问的一愣。

“龚先生。”秦澜问：“看在我将死的份上，您能帮我解答几个问题吗，就算是让我死个明白。”

他不会主动杀人，但也不会救人，直到他注意到了那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不知不觉的引了龚哲。

“他是红正式成员。”龚哲平静说：“10号。”

或许……是那双不认命的睛吧，像极了当年

“还有一个问题，夏家为什么会选择夏萌来继承人？”对于这个问题，秦澜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夜人里的层也十分疑惑，“恕我直言，小她擅的都是些谋诡计，谋有余，谋不足，这对于整个家族的发展都不是好事。”

如果照级别划分，那不过是场c级任务，对于龚哲来说并不难，他早早就找到了线索，但他并没有急着结束任务，而是在等，等所有人死光，然后去拿最后的奖励白纸。

第644章 代价

“呼——”秦澜，“我明白了，如果换是我，也愿意为这样的家族而尽力。”

“他们是各个家族的英雄，无论结局如何，曾经的他们都是为终结噩梦而拼尽全力，虽然被利用，但他们仍旧值得尊敬。”

“而且她虽然任，却不刁蛮，手段狠辣，同时对于大局有自己的见解，她崇敬英雄，并且有自己的信念，绝对不会背弃同伴。”

“答案很简单，对于守夜人不愿看到的结果，我们很乐意看到。”龚哲继续说：“我们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你们希望看到的人来理夏家呢？”

秦澜眨眨，像是懂了，可又没完全懂，“只是……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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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龚哲回忆：“这是小说的，她让我带上家族戒指，去阻止守夜人通过清理收容所全侵蚀者的议案。”

“至少我不会担心，在我死后，或是没了价值以后，我的家人会被抛弃，甚至是清算。”

龚哲看向他，似乎突然想起了10年前的那场任务，他记得是一场很大的雨夜，在一个昏暗的村庄里。

龚哲抬起，没回答，但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