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我在梦中的时候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抬起，神中充满疑惑与迷茫，“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梦的漏，它太真实了，我能闻到泥土的味，还有，就连我都能觉到！”桑老板呼急促起来。

“别害怕，你慢慢说。”洛河开，他的声音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桑老板居然真的冷静来。

“从说吧，我昨天被那些人找上门来，他们砸毁了我的设备，说我勾结东洋人，是卖国贼，我就想着那些东洋人的照片是不能留了，不然以后指不定要惹什么麻烦。”

“于是我昨晚特意没回家，就留在照相馆，中途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了一会，醒来后天都黑了，外面静悄悄的。”

“趁着夜人静，我动手将所有东洋人留在这里的照片都找了来，然后拿提前置好的药。”

“这药销毁照片很好用，作用时间很快，然后我就将照片都丢了去。”

“算好时间，我就别的去了，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看照片被销毁的怎么样，可等我拉开帘……”

说到这里，桑老板的神变得惶恐起来，也跟着颤抖，“池里面……里面居然是空的！”

“照片被溶解掉至少也应该留残渣，但池里什么都没有，特别净，只有一层药，可药也没有变。”

“我转过去暗室里面，发现所有照片就那么丢在桌上，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动过一样。”

“我当时就愣住了，但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在心里笑自己太张，白天被那些氓吓破了胆。”

“于是这次认真将照片收起来后，又全丢药里，可等我过段时间再回来，发现居然和上次一样！”

桑老板看向大家，中通红，珠上爬满血丝，显然是恐惧到了极，“那些照片就那么摆在桌上，本就没人动过！”

“可我明明把照片丢了药里，照片应该被毁掉了，不，是一定会被毁掉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揪着自己的发，桑老板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整个人瞧着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之后呢？”洛河问，“你又了什么？”

“我用火烧，用剪刀剪，用牙咬，用手撕……！”桑老板猛地抬起，几乎是从牙中挤来，“但没有用，都没有用！无论我怎么，照片被损毁成什么样，在我离开后，这些照片都会恢复原样！”

他颤颤巍巍伸手，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声线颤抖，“就在那，那些照片就现在那里！”

“每一次都是！”

“那你就不好奇是为什么吗？”傅芙用一古怪的语调问：“就比如……躲在门后偷看。”

闻言槐逸不禁吞了，照片一而再再而三的现，恢复原状，这其中显然有问题，怎么可能还有人敢……

可令他瞳孔一颤的是，桑老板抬起，一双睛死死盯着傅芙的脸，一秒，居然了。

他张开嘴，嗓音已经不能用沙哑来形容了，就像是两块磨刀石在一起，“最后一次……我躲在门后，透过隙，看。”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大家听得难受，但这难受更多是心理上的，也没人敢促。

“你看到什么了？”阮忍不住问。

他的话像是将桑老板拉回了当时的回忆，呼骤然急促，像是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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