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不要胡思想，当时我已经给他联系好了心理医生，天一亮就送他过去。”

“可他说没用的，它已经盯上他了，接着他慢慢拉起自己的……”说到这里，男人僵的扭动脖，表像是见了鬼。

刘国压低声音：“你看到什么了？”

“印记！”男人惊恐：“他的脚腕上有五血淋淋的爪印，是被人用指甲挖来的！”

“茂申说的没错，那个东西……就在这里！”

……

一间不大的咖啡厅。

二楼。

几张小些的桌拼在一起，10多个人有坐有站，围着桌，几乎算是包场了。

徐怡停手中的笔，看着对面的刘国说：“还有吗？”

刘国，“这个李茂申被鬼杀掉之前从事直播带货，但据货仓的赵经理说，真正让李茂申惹上麻烦的，应该是他之前从事的工作。”

“什么工作？”

刘国吐气，沉声说：“灵异直播。”

“李茂申直播这行已经算很晚了，市场已经被瓜分殆尽，想要积累粉丝很难，所以他选择了剑走偏锋。”魏津亭介绍说：“拍一些灵异类的视频博人球，从而为自己引量和粉丝。”

“因为拍摄灵异视频，从而招惹上了那些不该招惹的东西？”落蹙了蹙好看的眉，这倒也说得通。

国外的恐怖片中就常有一些年轻人为了追求刺激，组团去发生过命案的凶宅探险，最后被鬼追杀的哭爹喊娘的剧。

看来这次搬到了国。

“有他曾经拍摄的视频原版吗？”蕉太狼略微思索后问。

他现在始终刀不离手，就是去卫生间也夹在胳膊，以至于没人敢站在他边，和他一起嘘嘘。

刘国摇摇，“没有，据赵经理说，李茂申拍的视频虽然关注度很，但由于过于恐怖，经常遭到举报而停播，后来赶上一风气，全被永久封禁了。”

这对大家来说着实不是个好消息，要是能看到原版视频，那么至少能清楚鬼的来，以及为什么要杀李茂申。

“好了。”徐怡将手中的本摊开，抬起，十分公事公办的说：“面就让我们来整理目前得到的线索。”

“1号楼707房间的鬼，名字叫赵佳嘉，攻击手段是发。”她看了楚久说。

楚久连连，这是今天徐怡带着她一起搜集来的线索，只不过时间迫，一些细节没有完全排查清楚。

“2号楼404房间的鬼，名字叫宋筱悠，是个大学生，在甲和假发两家店铺兼职，死亡地是久诚商场的地库房。”徐怡看着本说：“玉兰也死在那里。”

“这只鬼的攻击手段是指甲。”

“应该是这样。”莞鸢宁打断说：“但不一定完全准确。”

莞鸢宁没有过多解释，但大家心里明白，这些都是假扮为甲店老板娘的宋筱悠自己说的。

都是鬼话。

徐怡好标注后，没有停留，继续看向最后一组说：“3号楼503房间的鬼，名字叫李茂申，是个直播带货的主播，据推测应该是灵异直播给他带来了杀之祸。”

“那个躲在衣柜，门后，隙中偷窥的睛，也应该是他。”徐怡说话比较慢，但很有力度，态度也很容易让别人信服。

这应该与她的工作经历有关。

一边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江城开说：“如果照这个顺序，那么2号楼的指甲鬼应该是被1号楼的发鬼杀死的，而3号楼的窥伺鬼则应该是被2号楼的指甲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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