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中年人鼓起掌来，笑着说：“了不起的猜测！”

江城看起来却没什么激动的，只是平静的盯着男人的睛，“可我还是猜错了不是吗？”

他准的捕捉到了中年男人的措辞。

了不起的……猜测。

“如果不是丫实在讨厌你，我会请你回去坐坐的。”中年男人慨说，话中带有一丝遗憾。

“你刚提到了随机。”他接着说：“可你所说，如果真的只是将人随机投到一段历史中，为什么每一场噩梦……都那么危险？”

“举个例，我沿着河边开车，时不时向河里丢一颗石，难每次都会准确丢的旋涡吗？”

“会不会太巧了？”中年男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

江城中有光闪过，“说去。”

“如果照我的推测，噩梦就是噩梦。”中年人说：“它或许曾经是历史，但现在，只是真实历史在暗的投影。”

“这段历史被剥夺了光与好，留的都是遗憾，血腥，残暴……而那些鬼，就是这场噩梦所育的产。”

“它们不存在于真实的历史中，否则在文献中不可能寻不到一蛛丝迹，它们只存在于这段对应的，扭曲的历史中。”

“每一段扭曲的历史，就是一场独立的噩梦，而每一场噩梦，就会育相对应的……鬼。”

江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开始改变，看向中年男人的神也不一样了，就在他张开嘴前。

中年男人直起，盯着江城的睛，缓缓说：“所以它们……就是最大的好。”

……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迟到了！”

一扇木门被推开后，一影一路小跑着冲了来，随后立刻来到属于他的椅旁坐。

这是间颇为古老的会议室，纯黑的条桌，两侧摆着两排背椅，椅的扶手镌刻着诡异的纹，看久了，睛像是要陷去。

桌在摆放着烛台，苍白的蜡烛幽幽燃着，散发着白死不活的光。

“哎呀没耽误咱们开会吧？”最后来的人抖着说，听声音是个岁数不大的男人，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倒不是光线的问题，而是他上着一只丝袜，只在嘴，鼻，和睛的位置扯了几个。

声音也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