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胖突然觉得自己看透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们在榕城？”

已经记了一整页，正准备翻篇的阮脸上却没有任何特别的表，似乎对江城的表现已经习以为常。

说完也不再废话，转就要离开。

临走的时候仿佛才想起房间还有一个人，于是又转过，和胖打了个招呼，才离开。

江城应：“通过你的关系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这两个女人。”

确切说，是四张素描画。

画，一脸不解的看向江城，“江医生，你是想……找人？”

“胖，”江城缓缓开。

“你怎么回来了？”江城貌似对阮打断自己十分不满。

“第二个女人的信息比较少，年龄跨度大概在25至35之间，她双手指尖有厚茧，手指微肌群饱满有力，应该是个能熟练演奏钢琴一类乐的人，沉默寡淡，不喜抛面。”

“查找方向大致定位私人家教，或是钢琴调音师一类，而且大概率不会姓李。”

“江医生，”阮陪着笑脸说：“我刚在外面看到林老板的车了，就想着问问她来过吗？”

“与你无关。”

“还有，”江城看向拎着小本记得飞快的阮，认真：“她不会住在学校安排的公共宿舍，而且不姓陈。”

江城被阮这么一打扰，也像是失去了兴趣，整理好凌的衣服，盘窝在沙发里，嘴里不知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他顿了半晌，用手臂夹住纸袋，抬看着江城继续问：“还有其他线索吗？就比如份，好，职业什么的。”

江城活动了一有些僵的颈，端起杯，浅浅抿了一。

阮着墨镜，探的那一瞬间，胖还以为是遇到了劫匪。

“没有。”

“那就不打扰了，”阮又将缩了回去，依旧是那副哈腰的模样。

大，神秘，贵，如梦似幻……就连额前凌的发丝都仿佛有了灵魂，也对，他本就是咆哮于世间的猛兽，又怎会屈尊降贵在这里。

阮忙不迭，“请讲。”

江城顿了顿，继续说：“她应该鲜有在重大场合或者音乐会演的经历，从事的职业也比较隐蔽。”

照时间排序，拉到最近的几张照片。

他抬起，看着江城问：“江医生，找到她们之后……”

阮没有丝毫不满的样，将画与本一同收纸袋后，说：“我明白了。”

“毕竟你还没有见过夜里总统房中的我。”江城似乎回忆起了那段峥嵘岁月，兴奋说：“我可是唯一一个试用期还没结束就提前转正的男人，端组中的牌！我曾经一个人……”

“前三张画上的女人大概在18至23岁之间，很可能是大学在读，理科。”江城靠在沙发上，一边思考，一边凭借回忆对陈晓萌展开侧写，“她成绩方面会比较，但不尖，也不会有比较夸张的荣誉现在校报或是校园网站上。”

胖如遇大赦。

他已经不屑于再伪装。

等阮完全消失在视野时，胖看向散漫在沙发上的江城。

胖不敢久留，重获新生的他拎上菜篮，借买菜直接溜了。

胖受若惊，“医生，我在！”

听到这里的胖不禁又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就凭借医生这脑，噩梦或者噩梦中的队友想死他，的确有些难度。

他已经开始认真考虑晚上要不要给医生加个菜。

“没有的，”片刻后，江城补充说：“但我有些猜测，你可以拿来参考。”

“医生，”他叹服：“你可真厉害！”

就在江城眉飞舞讲到当年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将ktv的营业额翻一番时，门突然开了，随后阮半个探了来。

闻言阮的脸变得纠结。

阮噘着嘴，仔细打量着几幅画，“要是在附近还好说，可如果在十分偏僻的地方就难办了。”

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江城先是靠在沙发上歇了一会，随后又仿佛无聊般摆起了手机，他并没有去搜索那些个熟悉的日本女朋友，而是慢悠悠的开了相册。

胖愣了愣。

午后的光洒，场面一时间居然有些神圣。

单凭一份素描画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知，”江城回答，“她们可能在任何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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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比较频繁的请假早退现象，与老师同学关系一般，习惯独来独往。”

胖认真思考江城说的话，惊喜的发现他居然能听懂一些了，这绝对算得上是一步。

“以后不要说我厉害，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