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伤上撒盐，还要烧烤的行为，周石弗自愧不如。

角召唤完成，沈之珩的面容瞬间鲜活，他先是注意到了满地的泥，不禁抖了抖，说：“这就是纳米机人？”

“是的，只不过暂时被病毒攻击了，只要不踩着他们就没事。”刘锦恨不得加他们。

周石弗则是沉默不语，苍白的嘴抿住，像一尊寡言的石像。

沈之珩却看了他的顾虑，说：“还有什么纰漏吗？”

周石弗摇了摇，说：“这些都是基因克隆的纳米机人，李云鹤的实并不在其中。”

“那不是废话吗？”刘锦嘟囔，“有小兵，将军怎么会上场，古代小说里，将军打阵的节都是……胡……编……”

他的声音被某频率扰，变得模糊不清。

周石弗脸一变，说：“不行，是天泉研究所的自我净化程序启动了，我们必须赶快找到资料室。”

“什……么……你不是……说过……没有那玩意吗……”从扬声里传的声音模糊又惊恐，“我……会不会被抓啊啊……啊啊……”

“那骗你的。”周石弗毫无负担地说完，就朝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通向另一个区域的金属门正在缓缓关闭。

沈之珩连跑带飘跟在他的后，可是毕竟是系统显示的虚拟，双跑得再快，也是在系统设计的范围之，并不像受过训练的周石弗，他早就溜得没影了。

见那金属大门在沈之珩面前闭合，沈之珩恨不得让周石弗给自己买个兔虚拟外观，兔跑得都比人快！

就在沈之珩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手从即将闭合的大门中伸，抓住了沈之珩最中央的机，把他整个人都拽了来。

在周石弗的手取的一瞬间，那金属大门彻底关闭，只要差个分毫，周石弗的手恐怕就会被压成泥。

“好险。”他也忍不住呼一气。

虽然是个虚拟人，沈之珩也依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慢慢地呼着，他从来没跑得这么快。

“资料室在哪里？”缓过劲来的沈之珩说。

“在f12区，”周石弗颤抖着声音，毫无形象地在地上，“因为很多资料都是旧时代留来的，并且纸质资料有着不可比拟的保密，所以天泉研究所的很多资料都是记录在纸上的。”

“纸质资料？”沈之珩摸着，说，“f12区，是指地12层吗？”

周石弗诧异地看了他一，虽说他告诉了刘锦黑天泉系统的方法，但是很多保密级别的信息，他都没有告诉二人。程序可以替换，那天泉研究所的结构却是不能替换的。

“你怎么知是地12层？”

沈之珩微妙地皱起眉，说：“理所当然吧，如果要储存大量的纸质材料，只要恒温燥的大空间并且平时不需要维护，那么位于地200米左右的土地层，是最佳的选择。”

“你的推理能力很，”周石弗站了起来，整理了一衣，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周公，他看向走廊的，说，“那你永远也想不到，我们是怎么去的。”

“估计是那古老发旧的楼梯吧，漩涡形状的那。”沈之珩的一句话让周石弗噎住了，看着周石弗微变的脸，沈之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指了指一旁的透风，说，“我能受到哪里涌上来的虹气。”

周石弗闭上了嘴，沉默了良久，认认真真地说：“如果你遇到我的父亲，他估计会把你当他的亲儿。”

听到这里，沈之珩也不由得好奇，说：“你为什么那么怕你的父亲？”

周石弗走在前方，脚步一顿，留着沈之珩一个僵的背影，说：“并不是怕，我只是觉得自己让他失望。”

“失望？”

周石弗轻轻地嗯了一声，说：“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继承他的事业。”

想起墙上的那个粉海豚，沈之珩了，说：“那又如何？”

周石弗转过，瘦削的脸颊衬托着昏暗的灯光，他的睛闪烁着莫名的微光，苍白的嘴翕动了数，最终说了一句：“快走吧，过不了多久，我父亲估计就要赶来。”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中，脚步声一阵阵回。

沈之珩对这个神秘的研究所好奇至极，他东张西望，看着一件件闭的房门，以及上面晦涩的专业术语，说：“我们闹那么大的动静，这里的研究人员都不好奇吗？”

“他们都是顾家培养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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