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并不是现实, 我会无限复活, 所以你毫无负担地看着我死去？”

他的声音也变了, 从清亮的少年音变成了低沉的青年音。

像极了那位住在无尽海里的怪之主。

沈之珩惊讶的神仍旧浮现在他的脸上，并不是讶异于言泽的份，毕竟跟厌泽得如此相似，一看就知是厌泽的神碎片之一。

他惊讶的是，如他这般副本boss的存在，怎么会衷于演戏？

演得好，连沈之珩都骗过去了。

似乎察觉到前人的腹诽，言泽白瓷般净的脸庞浮上了一缕缕黑雾，中翻涌着莫名的暗，浑散发着一无可比拟的大压迫。

刺骨的寒冷贯彻沈之珩的全，他这次贸然接近言泽，好像飞蛾扑火，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言泽慢慢靠近了他，带着一察人心的平稳语调，读了沈之珩的心思：“你之前对我说的那番话，是为了让那力量对抗我，就好像你之前对待常家仪那般。”

完了，全被看穿了。

读心术什么的，实在是太bug了。

沈之珩叹了气，脆实话实说：“算是吧，我想要获得积分，必须毁灭这里，相当于毁灭你。”

“既然我的力量无法与你抗衡，那么只能故技重施，用系统的力量来约束你，”说到一半，沈之珩顿了顿，用上了一可以称为安的语气，说，“没关系，无论如何，一次副本重启的时候，你的记忆就会消失，不必太在意。”

他这番话并不是威胁，右上角的系统倒计时已经在缓慢地运作，只不过1秒的时间被拉了许多。

可倒计时还在顽地继续，说明主神的力量正在侵。

届时，如言泽这样冥顽不化，并且与系统肆意对抗的怪，可能会遭受到一折磨。

例如在迷踪城的囚笼里，关到时间的尽，最后化为永恒的虚无。

“所以，当初你不让我说另一个世界的真相，”言泽说，“你是在担心我。”

沈之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再没有再说挑衅的话语，只是淡淡：“或许吧。”

言泽直视着沈之珩的眸，继续揭了沈之珩想要掩饰的心，说：“因为你曾经觉醒了，跟我一样。”

沈之珩的表冷了来，丝毫不在意面前是一位远古的神明，言语骨：“如果你能读心术的话，你应该知，我刚刚说了一百八十句的脏话。”

言泽一愣，睛微微瞪大，而后苍白的脸庞涌现了一丝不明显的恼怒。

远古的神明听不懂沈之珩此时心的想法，可从刚才他的话语中也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之珩又重重地叹了气。

或许之前对言泽的行为，可能是他一个微不足的良心发现，可没想到演变成最后这样的结果。

如果他能够再铁石心一些，不言泽的死活，任凭他被系统抓去修正数据，恐怕他早就把这一地的灵芝给烧光了。

说到底，还是良心太多的缘故。

“你在后悔之前救了我，”言泽锐地捕捉到沈之珩心中的吁短叹，“你现在想要杀死我。”

周的压迫又一次了这个普通的人类，沈之珩几乎都要不过气来，显然他刚才的懊悔，比脏话的效果还要糟糕。

能够受到十足的生命威胁，沈之珩勉地摇了摇，说：“你也太不懂事了。”

言泽微微一愣，反问：“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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