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珩注意到最后留着的地址同小幼苗培育中心一模一样，说明智力一号的生产地也在此。

“智力一号，让您的孩赢在起跑线上，联系人梁老师，电话425-62456 ▇，地址：人民北路87号▇▇▇▇▇。”

“……”

移开装着断手标本罐，他看见一个制电视掉在布满灰尘的地上，上面还沾着半透明的。

一个男生播音员正在以一激澎湃的腔调介绍一个叫智力一号的营养药剂。

穿着白大褂的常教授对着镜微笑，手里拿着一瓶棕药剂，让沈之珩诧异的是，他非常年轻，丝毫看不是一位享誉世界的专家。

在好奇心的驱使，沈之珩连接上了电视座。

大门轻易地被推开，走廊的灯光暗了一瞬，一个细的人影正站在房间中央，似乎正在等待沈之珩的到来。

嘭！

沈之珩很没用地呼一滞，然后闭着摸索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了房间的白炽灯。

“你的好朋友小波，恐怕已经变成了一个标本了。”

滋——

“……大脑是人类神经的中枢，如何开发智力一直是世界的难题，著名科学家常家仪教授经过多年寻找，终于在大山发现了一株神奇的药天山灵芝。”

“我叫小波，是▇▇市中学的学生，小时候的我顽捣，成绩很差，自从妈妈给我买了智力一号，我变得更聪明了，以前不会背的课文好像印在了我的脑里，我成了班级里学习最好的学生，谢谢谢谢常伯伯给我的智力一号。”

沈之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就连他这样成熟的大人，都有些不太想待在这里。

后的大门牢牢关闭。

骨架的旁边还有详细的科普图标，描写了人骨骼的构造以及人科学知识。

“这些真的适合小朋友看吗？”

画面扭曲变形，又重复着小波的描述片段。

沈之珩对着脚踝上的发丝说。

“它富多维生素、氨基酸，有提升智力，促孩童发育等多功效，常教授潜心研究，终于利用萃取技术，提炼天山灵芝华，与枸杞、人参等数百中草药一齐熬煮，终于得到能够有效提升记忆力、开发智力功效的神奇药——智力一号。”

这段短片年代久远，整个画面好像被盖上一层暗黄的渍，莫名让人联想到一些暗角落的腐臭泥土。

电视屏幕中心现了一个少年模样的孩，他双覆盖着黑条框，脸上还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伴随着哒哒哒的打字声，照片旁边现了微微倾斜的白字幕。

是沈之珩之前留的。

画面上是一个医师模样的人正在山老林中找寻，寻觅许久后，他从悬崖峭终于挖掘到一类似灵芝形状的菌类植。

沟壑遍布的完整大脑、发皱的大肺叶、两颗完好的球还连接着视网神经……

画面又开始奇异地闪动，声音无限制地扭曲，断断续续，好像有什么信号在扰电视播放。

“面……由……几位经过智力一号治疗的……孩……为您展示……治疗成果……”

惨白的灯光闪烁，站在房间中央的是一用于医学科普的人骨架，上面还遍布着细血，甚至就连肌的分布都一清二楚。

墙上挂着各个人官的图片，边缘都略微发黄卷曲，上面布满了灰尘，沿着科普图片从左往右看，另一层的墙上则是一个立柜，上面陈列着一个个浸泡着福尔林的实标本。

眸微眯，沈之珩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说起来，到底是谁会把小朋友的尸成标本。

挂在中央的老式电视机接通了电源，亮起黑白相间的雪屏幕，继而是一阵刺耳的滴鸣声，屏幕扭曲了一瞬，接着播放起了一个乎意料的短片。

朋友应该都不喜这里。”

吱呀。

透过茶的玻璃窗，沈之珩从昏暗的房间窥见一个个朦胧的黑影，从外观上看显然不太友好。

“是这只断手扯开了电视？”

然而此刻的小丽好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发。

他站起继续观察其他标本，却瞥见一光反在标本罐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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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电视画面亮起，劣质的合成电音播放了一段诡异的音乐，画面上播放着一则年代久远的广告。

沈之珩顺着渍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透明的医学观察皿。

他蹲，眯起睛观察那只断手，果不其然，浸泡在福尔林中的断手标本上，有一并不明显的掐痕。

最上方还悬挂着一个老旧电视机，应是专门用来播放科普短片。

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还反着一粘腻的光，应该是那只逃脱的断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