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笑了一。

没过多久，达和妮娅对视一，妮娅敲了敲白兴面前的吧台，“白，陪我去那边转转？”

她转示意，“那边好像有奖的小游戏，我想去看一，可以吗？”

白兴当然不会拒绝，他甚至很积极地站起来，“好啊，哪里？”

妮娅朝黎谱摆了摆手，“那我先把白借走喽~”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达咳了一声，转向黎谱，“黎，关于昨天那场戏……”

达不怎么会说英语，说起来磕磕的，嘟囔：“早知应该让妮娅在这里，我去跟白说。”

“是弗兰克让你们来的吗？”回答他的，是黎谱平缓畅的法语。

另一边，白兴已经被妮娅拉到一个她提前订好的卡座上。

“好吧，我承认，是弗兰克让我来的。”妮娅从旁边路过的侍者手上拿过两杯香槟，给了面前的少年一杯，看见他纠结的表后笑：“没关系，这个度数很低。”

关于为什么弗兰克导演让达和妮娅来，理由也很简单。

他们两个的吻戏拍的很顺利，在对角的诠释和理解上可能会对两个人更有帮助。

所以，达和妮娅便分行动，在酒吧里一人拉了一个，而妮娅饰演的女主又比较贴合诺亚，所以就这么分工了。

“不介意的话，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妮娅很直接明了地说了，“或者，我来讲讲我亲吻的心理历程？”

没想到这戏也可以讲，白兴微微有些脸红，“好……”他顿了顿，“我可能只是不知该怎么区分……”

“那我就拿男主和女主举例啦。”妮娅，“两个人算是不自禁吧，他们两个的是从日常相中诞生的，女主照顾受伤的男主，男主也在这期间发现女主的闪光并欣赏。”

白兴喝了一香槟。

在妮娅开的一瞬间，他就开始觉到了张。

然后……他就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自己和黎谱。

他们好像，也是经常日常相来着？

“……后来，男主和女主互相发现离不开对方，才有了改变现状的想法。”

离不开……是这样吗？

“怎样才会觉得离不开对方？”白兴的脸已经有酡红了。

妮娅很心地解答：“比如想想分开会很难过啊，如果边换一个人会不会习惯之类的，还有未来的生活，愿不愿意跟他一直在一起。”

白兴开始回忆自己跟黎谱生活的滴滴，那些平静的、快乐的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让他很想就这么一直保持去。

如果换了人，或者离开……

白兴忽然笑了一。

心脏几乎要腔，一切模糊不清的东西在这一刻显了最真实的模样。

“这算喜吗？”他喃喃自语。

“当然啦。”妮娅以为白兴又问了个问题，细数她的心得，“喜有很多，但无论是细还是狂风暴雨，都同样炽。”她笑了笑，“不过有时候就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想法，还是得仔细分辨一才好。”

不用分辨了。不需要分辨了。

白兴一直不明白自己面对黎谱的心为什么忽上忽，但把“喜”这个答案填上去后，每一个公式就都成立了。

他放空空如也的酒杯，呆呆地问：“还有吗？”

……

“你和白——是侣吗？”在传达了一吻戏的经验后，达终于忍不住问了。

“不是。”黎谱心补充，现在不是。

“哦，我就知。”达挑眉，就说怎么可能有侣在镜前亲不去，

那他就得换一个思路了，达开始思考，却发现黎谱的目光一直盯着一个地方，“怎么了？”

他也回过，发现远的舞池那边有一个熟悉的影。

少年一雪白的发丝在暗的环境格外亮，脸上灿烂的笑容更是无比睛，旁边有几个端着酒的人一直在看他，一看就是打算搭讪。

妮娅搂着少年的手臂，拼命冲这边挥手示意，而少年似乎也看到了他们，招了招手，看上去是在傻乐。

达刚把手撑到吧台上，黎谱已然朝那边走了过去。

“他喝醉了。”妮娅自责地叹了气，“我没想到他喝了两杯低度数的香槟就这样了。”

少年醉醺醺的，远远看着还好，近看脸上已经布满了红。

黎谱将白兴揽了怀里。

少年的已然有些绵，老老实实地不动弹，洒在耳边的呼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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