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哎……”

他不死心地问：“真没别的办法吗？”

葛朝：“那不一样，神仙用的乃是天生天养的法，你可听说过七彩葫芦藤？七个葫芦，摘即用，能力各不同。”

经历过后世的九年制义务教育，松是不可能允许自己妹妹当文盲的，他先拉着剩两人一同开蒙，很快发达了、有钱了，便请来了西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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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法是上天赋予的，跟人用的又不相同了。”

松并不希望妹妹以其中任何一份名垂青史。

听到这，松除了叹气吐不一个字。

松跟玉兰维持着一教一学的关系，其实，松也不是在教，他只是绞尽脑，将当天所学知识复述一遍，说给玉兰听。

他又小声：“更何况，他们风气保守，传男不传女。”

葛朝看他郁闷的模样，脑中浮现玉兰失望的脸，他想来想去，心一横：“人，我是拉不来的，看看能不能扒拉炼师的笔记吧。”

玉兰也不喜，可她知，对方说的都是货，她可以汲取知识，便耐心地听了去。

为了不让松期待太，他特意表示

反观前朝，历史上留名字的不是祸国妖姬，就是女冠，要么就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历史上留有一席之地。

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过是顺嘴一提的故事，却被玉兰记在脑海里，她想，原来宇有这样的国度，让女学习，让女官，让女皇帝。

这比起教学，更像是自己复习。

在乌斯藏时她以自学为主，偶尔在大人的看护刻几个杀伤力不大的小阵法，以免她伤害到自己。松当时的想法是，等到了大唐，给她找专业老师提一，纯当考前冲刺。

这给玉兰的求学之路增添了难度。

经文方面的老师可以靠钞能力，修行之就不行了。

葛朝：“真没法。”

松勉。

她当时很矇昧，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想，为何记住了这件事，只是日复一日，继续学习。

他上课也不见得多有趣，就公事公办，香兰跟翠兰都不喜这名西席。

葛朝又说：“越是在封闭的、法不受重视的地方，炼师就越固执。一些炼师很小气，哪怕对室弟，也藏着掖着，不肯传授业，更别说是对外来者了。”

葛朝听完他的想法便皱眉，直说：“难度不小。”

大分先生听说自己要教的是女弟，都受到折辱，毫不犹豫地回绝。可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松挑选半天，终于找到学识不错，愿意为了钱教女读书的先生。

他说：“我大唐不是没有炼师，但本土却有重符箓、重丹、轻的风气，对老派的修行者来说，都是外，依赖外会损害心。”

能从零碎的叙述中拼完整的知识，玉兰有多聪明可想而知。

担任，倘若生在那样的国家，你说不定能成为甘罗那样十二岁当宰相的奇才，再不济也能当上以才学之名垂世的天才吧？”

只可惜炼太专业，与陈航的专业——符箓有天壤之别，他只能教些自己懂的，都只是。

陈航是位好先生，他为三妹的修行之途打了实的基础。

之后就是松悲痛过度，成了现在的松。

松怪：“太乙救苦天尊尚有碧玉仙盂、元始天尊手持青羽枝，神仙尚且用法，我们这些修行的怎就不用了？”

可理想终归是好的，在现实面前，松的愿景也折戟沉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