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山脚的城镇中，暗涌动。

两界山是西番哈密国与唐的接壤之地，倘若不是有这座沟通二界的山在，保不准这里会跟陇右一样，成为短兵接之所。

西番哈密国的鞑靼对唐人一都不客气，无时不刻想劫掠一番，夺回自己的领地。只可惜两界山的山面向鞑靼人，这面仿佛笼罩着不曾消散的迷雾，不少鞑靼人在翻山越岭的过程中不见了、失踪了，甚至有回他们向唐展开军事行动，有一支连队的人都在雾中消散，至此，鞑靼人才不得不放他们的军事计划，从其他地儿向唐攻。

对两界山的居民来说，这座山是帮助他们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

即便如此，唐朝的官府与百姓也没有放松。天尚未平定几年，又有谁知战事何时起？于是，在两界山脚的这座边境小城中，府兵制起到了重要作用。

什么是府兵制？这里能用八个字来解释，说白了就是“寓兵于农、兵农合一”。

平时田，征战时放锄握枪，跟随将军南征北战。

听起来简单，实起来难度是非常大的。

首先，不是所有农都能掌握湛武艺的。虽说唐朝有全民运动的架势，大分民能蹴鞠、开弓箭，可业余好者跟专业人员间有着天堑一般的技术差别。

此外，府兵制有个大问题，就是要自备粮跟武铠甲。

别的不说，铠甲真是昂贵极了，寻常人谁能买得起？大丈夫当去建功立业，可这建功立业成本太，不是人人能承受的。

因此，府兵制的对象多是富庶人家的弟，甚至有官宦世家的。

可见，这年兵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但因两界山跟鞑靼土地接壤，这里的兵格外多，城中人的祖祖辈辈许多都曾提起弯刀、守护家园。

他们给后代留了尚武的神，与价值不菲的铠甲。

林轩志就是府兵中的一员。他家在两界山当地颇有名望，原因是他家的每一代辈都上过与鞑靼厮杀的战场，其中一些人回到了生养他们的城镇，一些人没有。

某意义上，说他家满门忠烈也没什么问题。

到了林轩志这一代，他们家男丁旺盛，林轩志又因格结实大，成为府兵中的一员。

唐代可不是看见一个人就拉走征兵的时代，他们挑府兵时条条框框可多了，又要求家境富裕，又要求格健壮，可因每个人怀中都激着血，想保家卫国、封侯拜相，征兵还是供过于求，尤其在这边关地界，人们更积极。

最近正是农忙时，林轩志跟其他府兵一样，除了常规训练外，剩的时间都扎在田上。要他说，今年实在是一个丰收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中又喜添麟儿，真是只有喜事，全无坏事。

但不知为何，近几日他却遭遇了一件不折不扣的怪事。

这事儿说来也没脑。

先说个大前提，古人重祖宗，家家都供祖宗的牌位，像林轩志这满门忠烈的，那真是得大供特供，祖宗的牌位前常燃香火，此外四季时令瓜果也从不断绝，再怎么都要上一两盘新鲜蒸饼。

他自认为是对祖宗很不错了，且经常报喜，不知怎的，这几日祖宗总是他梦来，一言不发，只对他怒目而视。

梦中的林轩志奇怪极了，他不停询问祖宗——其中有他的阿爷：“发生了何事？请祖宗给明示。”

可那些不只是他爷辈还是辈分更的都不回应他，只是以愤怒的表盯着他看。

梦中的林轩志跟醒着时不一样，脑不够清醒，见祖宗们不说话，他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却也只站在那里跟着大瞪小。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林轩志睁开睛，梦中的景历历在目。

他自认为脑不是很聪明，将梦中容讲给聪慧的媳妇听，媳妇听了也很奇怪，只试探：“是不是要换贡品了？”

林轩志觉得媳妇说得很对，换上了更豪华的贡品，蒸饼都是新鲜炉的，又香又脆。香也是找僧侣买的，比平时用的好不少。

林轩志换上新贡品，兴极了，想这老祖宗们该满意了吧？

谁知第二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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