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李敬淡然回应。

“……”

月玲玲沉默，不知是想了些什么，最终哀叹一声。

“我是妖，孟家父二人都知。”

李敬闻言挑眉。

鉴于孟宏图异样的言行，他上楼时有过不少猜测。

其中推测最有可能的，便是月玲玲的妖份有被孟家父二人知晓，遭受钳制。

此刻得到确认，他顿时想到了更多。

孟凡昊的死，至少牵涉到了月玲玲与另一个人形妖。

有没有可能……

刚要有后续推测，月玲玲低声开。

“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求你不要伤害我，迫我不愿意的事。”

这番言语，打断了李敬思绪。

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孟凡昊的死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收敛被打断的思绪，李敬声。

“我不会因为你是妖就伤害你，更不会迫你，但你要是伤了人那得另说。你作为人形妖混迹在人类社会中，应该懂得什么叫法理。”

月玲玲闻言呆愣着抬，。

“你跟其他巡查，似乎不太一样。”

说着，她小声补充了句。

“我是被养大的妖，接受过教育，没有伤过人。”

“……”

李敬。

月玲玲会说自己没有伤过人，他不意外。

面对他，就算是伤过人，月玲玲也不至于蠢到自己说来。

然而月玲玲这一嘴，信息量属实是大了些。

她是被豢养大的妖？

还受过教育？

谁养的？

谁教的？

孟凡昊？

不可能！

孟宏图？

也不太可能！

妖不比生来就懂修行且通晓人的灵兽，成极为困难。

蜕变为妖，只是妖生第一步。

纵使生来就是妖的独特个，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妖单是要从灵智初开达到懂人言、识世事的程度，就有好的路要走。

再说修行。

妖达成三境可化人形，为的不仅仅是混迹到人类社会中享受生活，更多是因为人是最适合修炼的形态。

以兽类形态修行，它们的成速度极为缓慢。

通常妖要达到三境修成人形，至少得在兽类形态束缚潜修十年。

前月玲玲的真实年龄，未必会比孟宏图小。

天有个二十五六的孟凡昊更不用说了……

皱眉看看月玲玲，李敬询问。

“是否方便说说，是谁养大的你？”

“妖联合会。”

月玲玲低语。

妖联合会？

李敬微愣，来了神。

这一听，就跟人类没啥关系。

所以月玲玲是妖养大的？

这茬，他很兴趣。

然而就在他想趁势发问之际，月玲玲抬直勾勾地看过来。

“其他的，我不能说，这事跟联合会没有关系。你可以杀我欺我辱我，但请不要打妖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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