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捂在贺行舟的嘴上。贺行舟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动了动，被萧璨更用力地住了。

是迷茫、是惶恐，也有无助和不安。

整个世界再次变得清晰的同时，他意识到了此刻从自己的眶中淌的究竟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一直憋在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吧。

这是萧璨第一次被贺行舟亲吻时忘记闭上睛。

萧璨一气，抬起看向贺行舟的双，声音半在嘴里，几乎细不可闻：“……喜你。”

既然这个笨猜不到，那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暴呢？

终于把这三个字说，萧璨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觉，反而变得更为张，甚至有些呼不畅，手指也不自然地轻颤起来。

“你不许说话！”他蛮不讲理地嚷。

“贺行舟，你、你听好，我……我接来说的话不是要求你负责或者别的什么的，就是……就是有这么个事儿，你没必要太放在心上，也不用当负担，不需要表态，听完立刻忘记也没关系。其实不说也行的，但……但……反正现在不说你肯定不依不饶的，就是，我……”萧璨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就是……有一，那个……”

贺行舟不解地皱起眉来。

查理歪过了脑袋，好奇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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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咽了唾沫。

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他在表白过后落了泪。

萧璨在一片混中想着，就知他猜的不是这个，还好没让他说。

贺行舟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反抗。他拉开了萧璨的手，在萧璨的慌中倾向前，飞速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站在萧璨大上的查理因为突然变窄的空间原地蹦跶了一，之后不得不缩起，因为留给它的地方已经彻底没有了供它舒展的余裕。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视线不知为何变得模糊了起来，试着眨了眨后，一些温的东西从眶里溢了来。

最终就连本该咸涩的泪，也被染上了清的甜。

但从嘴传递而来的柔和呼间清淡却宜人的薄荷香，又擅自净化了所有糟糕的绪。

又或者，贺行舟一直以来的言行在他心里偷偷藏了一的底气，让他敢于期待。

“不许说，”萧璨扭，“我不想听。”

他的脸发着，甚至连肤都觉涨涨的。

贺行舟惊讶地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alpha最擅扫兴，永远不合时宜，此刻昏脑涨的觉已经很糟糕了，万一再被气到，萧璨怕自己都来不及哭，就会当场过去。

但觉却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