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脆直接问：

若对象换成一个稍微正常一些的alpha，萧璨早就默认对方是在变相示好，想要追求自己了。

贺行舟很惊讶：“你居然会对我说谢谢。”

发送后不到十秒，贺行舟回了个电话。

漂亮哥哥？萧璨皱眉。

“你笑什么？”萧璨问。

这些招数实在不新鲜，作为一个外表极为优越的oga，萧璨早就习以为常。

贺行舟的声音离得远了些，但还是十分清晰：“查理，查理！过来呀，喂！……查理，是上次的漂亮哥哥，你不想他吗？”

之后几天，贺行舟都没有主动联系。

“我知了，谢谢你。”他说。

好怪，越想越怪。

严格来说，他们确实是有仇的，可惜，萧璨只能吃这个哑亏。

“那还是算了，”萧璨说，“我还有事，不打扰查理了，次再说吧。”

萧璨很想摆脸给他看，却又打心底里想跟查理小朋友说话，一时间抿着嘴没声。

看来那位面试者确实没有骗人。

“他有笨，”贺行舟的声音再次靠近，“要不开个视频，它看到你也许就过来了。”

可那毕竟是贺行舟，不能以常理推断。

“不满意？”他语调嚣张，“那你别跟我说话。”

“好的，是事很聪明的类型，”贺行舟说着疑惑起来，“她既然要找工作，怎么不来找我？”

萧璨心想，你觉得她好的，但她愿去投简历都不回来找你，那问题在哪儿就很明显了。

萧璨原本状态就不好，越想越是心烦意，脆全都抛去了脑后。

“没空。”萧璨说完，飞快地切断了通话。

“想和查理聊两句吗？”贺行舟若无其事地问。

萧璨不满：“你什么意思？”

“认识，是我以前的助理，”他问萧璨，“怎么了？”

没发现贺行舟的声音还好听的。

“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你一直对我很不客气，”贺行舟说，“像跟我有仇似的。”

说不定家人生病也只是辞职的借。

“哦，”贺行舟说，“你有空可以来看它。”

贺行舟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笑了，声音压得很低，与刚才视频里的十分相似，完完整整传到了萧璨的耳朵里。

“我笑了吗？”贺行舟顿了顿，说，“可能是因为你蛮好笑的。”

——你认识一个叫蔡雅雯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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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我这儿应聘，”萧璨说，“正好就当背调吧，你觉得她怎么样？”

萧璨瞬间被噎得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