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我都不追究了，”贺行舟说，“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知我那个位置有印记的？”

“肩膀都摔成那样了还不忘记占我便宜，”萧璨摇，“你真是人面兽心。”

“你想什么？”他张地问。

“信息素，”萧璨试着坐直了些，小着气，“你这样我没办法跟你沟通。”

查理扑棱着飞了起来，落在了沙发背上。

压在我上蹭来蹭去，”萧璨说，“你吃我豆腐！”

萧璨并非不愿，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贺行舟并没有欺上前来，表姿态都恢复了冷静，语调也变得从容：“既然那么害怕，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萧璨快哭了：“这是可以开玩笑的事吗！”

不安之际，鼻息间飘过了若有似无的薄荷香气。

两人型有着明显的差距，萧璨本能地向后退缩。

都怪自己得意忘形，这好了，玩脱了。

在焦急思考说词的同时，他恳求：“你先停……”

绕了半天，话题终于又回来了。

萧璨在沙发上缩欺了，眶，迫于无奈不得不答：“我、我看见的。”

萧璨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大惊失，意识后退，狼狈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我肩膀都摔碎了，怎么可能还有这心思。”贺行舟说。

“行，你说的都对，我居心叵测，不怀好意，我是犯预备役，”贺行舟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怕不怕？”

“停什么？”贺行舟明知故问。

贺行舟皱着眉从袋里掏了上一回见过的剂，靠近自己的颈后却又突兀地停止了动作。

不是吧，萧璨心想，你自我标榜的尚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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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舟言又止，憋了会儿后也站起来。他居临注视着萧璨的面孔，了嘴。

贺行舟继续说：“这栋房额外加装过隔音设备，你在这里喊破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萧璨一时间分辨不了他这究竟是破罐破摔脆摆烂还是已经生气了，不由得到害怕起来：“你、你想什么？”

萧璨心中后悔极了。刚才应该见好就收，乘势提离开的。

“……”

贺行舟很明显地愣了愣，抬手摸了自己的脖：“……信息素？你没在框我吧？”

虽然贺行舟有伤在，但他毕竟是个alpha。忽略两人的型差距，贺行舟只需要释放信息素就能让他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知的？”他举着手问萧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