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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被师哥批评。小时候学艺，师哥比师父还严苛，常常是陈铃学了新东西就志得意满去邀功，最后被叶答风挑一堆刺儿，还被抓去对着白墙反复练习——真正的面思过。

倒也没有练不好不让吃饭或者挨打这桥段，但是如果他练不好，师哥会坐定并把他扛到自己上，面无表地挠他，挠到他角飙泪双蹬苦苦求饶也不一定收手。

真是十分可怕的酷刑，陈铃至今想来仍然心有余悸。

叶答风将手收了回去，说了句：“表现得好。”

声音可怜兮兮的，完全不能将其和舞台上那个大放阙词还大秀基本功的逗哏演员挂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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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念到末了，陈铃的语速越来越快，却还是字字清晰：“……曹听真，现有你家三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不退，不争不斗，尔匹夫之辈……”

不过他都成年了，师哥应该会比较照顾他的尊严，不会再这样搞他了。

叶答风可不知陈铃的心思千回百转，只说：“走吧。”

“……”陈铃顺势将支在叶答风肩上，小声，“刚刚吓死我了。”

这短短十分钟，让陈铃觉如同过了十年。别看他在台上的时候讲台词像在指江山，背起贯来潇洒自如，实际上他心里没底得很，哪怕有着上台的兴奋，这兴奋中却也夹杂了更多担忧，怕久未上台把握不好尺寸，怕错，还怕观众不买账。

过了这段，陈铃的贯又像跌落瀑布之后平原缓缓淌的溪：“……后有诗赞之：‘当桥前救赵云，吓退曹老臣，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留芳——莽撞人！’”

而陈铃正是这么的，他看上去游刃有余，甚至不像在背贯，只像在说故事——如果不是他确实用着贯的节奏的话。

刚从舞台上来，陈铃就一，叶答风疾手快扶住了他，再去他的手，发现他手心全是汗。

“您觉得好就行……”

随着他语速加快，现场观众的绪也被调动起来，一时间掌声如雷。

这完全是意识的举动，陈铃几乎是上反应过来，后台人来人往，多少睛正盯着他们看呢，他这么个样不像话。于是他直起重新站好，没注意到叶答风本想拍一拍他背的手停在了半空。

陈铃和叶答风一同鞠了个躬，台。

……吧。

这整段贯，拢共八百多字，陈铃一字不落地念到最后，现场掌声也越来越响，陈铃略扫了一台，发现有些刚才喝倒彩的现在也不自禁鼓起掌，但被他一看，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悻悻把手放。